垂帘听政皇太后X养子叛逆小皇帝 (上)

音已經顫抖。

    “朕不夠資格成為你的入幕之賓嗎?還是母后想去軍隊做軍妓?”他拿起軟榻矮桌上的茶啜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

    “冬兒……你……”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只覺整整八年的夢崩塌,他與記憶中的少年一樣殘忍又冷血,毫無仁慈之心!

    “你要是死了,陳家七十三口都會陪葬,當然迎春會去服侍你。”他又淡淡扔出一句,正好斷了她想一死了之的心思。

    “冬兒,你怎能如此狠心!”她怒目圓睜,溫熱淚痕還留在臉上而心卻像浸泡在冰河。

    “當然是母后教導有方,過來吧,怎麼開始母后應該輕車熟路。”語氣中盡是輕蔑嘲諷和胸有成竹。

    他也不催就那麼坐著等著。大概過了一刻鐘,她輕輕笑了下,慢慢地爬向他。

    抬頭看向他,精緻的小臉在他兩腿之間,眼睛中還有淚水,鼻頭微微泛紅,看著甚是可人憐愛。宇文准只覺得一股熟悉的熱流迅速匯入下體,他微微咬了咬唇,不讓自己的衝動破壞了自己等待多年的時刻。

    她伸出素手解開他褲子的腰帶,並褪去他的褻褲,肉粉色半軟的肉棒裸露在外,她閉眼深吸了口氣,便伸手抓住足需要兩手才能握牢。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陰莖在她手中不挺的膨起漲大,龜頭上的馬眼已經開始吐出透明前精,張開小口包住堅硬光滑的龜頭,舌尖來回舔弄著馬眼,將前精吸入口中,雙手順著肉棒上糾纏的經絡,來回擼動著粗長的肉棒。

    宇文准的陰莖,經她如此技巧的挑撥,不受控制得膨脹繃直,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手換成她的手竟會有如此巨大的不同,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她溫熱的小口和滑膩的舌頭。

    她的小口圓張到最大,也就只能將三分之一的肉棒含住,光滑的頂部不時頂到她的喉嚨,讓她發出似痛苦似呻吟的哼聲,可以想見她現在應該是非常難受的。可她的雙手卻在宇文准的臀部和大腿上撫摸著,不時回手愛撫一下他肉棒下的兩個卵蛋,激得宇文准幾乎喪失理智,大手固定住她的腦袋,逕自挺起勁腰衝撞的速度更快。

    “嗯~~~嗯~~~~嗯~~~~”因他突然的動作,使她格外難受,頻頻有作嘔的欲望。然而喉嚨的蠕動不停的夾擊著肉棒最敏感的頂部,讓他更興奮,腰部動作也愈發快了起來。

    一個女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還要激發他最深的欲望,使之如此快速達到極樂,宇文准只覺眼前一白,他低吼一聲,將她快速推開,粗長的肉棒不停地抖動著將白液噴射在她已經通紅的小臉上。而女子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著,嘴角還有一些白色的濃液流下來。

    遠山眉,剪水雙眸含著霧氣,豔紅的櫻唇,明明在外是母儀天下的太后,此刻卻像妓女一樣淫蕩得看著他,臉上嘴角全是男人熱燙的精液。

    宇文准見她頹然坐在地上目光渙散,快速提上褲子,從懷中拿出她曾經為他繡的錦帕,蹲到她面前,用手帕將她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擦掉,動作極盡小心輕柔。

    陳宣始終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他的動作,如同精雕的木刻,平靜地任他擦掉他對她的侮辱。她很難過很心痛,心痛到連眼淚都無法流下來,她最疼愛的人,用最殘酷的方式踐踏她的信任和尊嚴,而她甚至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為什麼?

    她終於在他放下手帕的時候抬頭看他,這張清俊冷酷的面皮下到底是怎樣的心機城府,又對她安著怎樣的心思?

    她深刻感受到的就是他對她入骨的恨,然而她終究是不懂,曾經如此單純依賴她的人,怎麼就對她懷著如此險惡心緒?整整八年她甚至連一點端倪都不曾察覺。

    宇文准無視她探究的目光,輕鬆將她橫抱起來。突然的動作讓她下意識地伸手拉緊他的衣襟,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神淡漠,她卻覺得被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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