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名产妇,姜季同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得知并非自己女儿,在不自然的嗯啊应了两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颜卓川也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所幸手术十分顺利,只用了半个多小时,被推出产室时还在还处在半昏迷状态,颜卓川冲上去握住她的手急切的亲吻。
医生,我妻子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二个小时左右会完全清醒,你先看看你的孩子吗?恭喜你,是个很漂亮的女儿。医生笑着答道。
颜卓川想了想拒绝了,早产的新生儿被移送到特殊护理区,他选择先陪伴自己正在昏迷中的妻子。
他握住爱人的手,使她的体温逐渐升高到跟自己一样。男人守在病床前始终不曾离开,用眼神细致的描绘她的苍白虚弱的轮廓,如果仔细去看则会发现,女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男人的身体也会跟着悄悄紧绷。
这一切只有同样深爱着姜柳的姜季同发现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的放下心来,女儿看似仓促的选择或许是正确的。
他拿出钱包,夹层里藏着一张已然褪色的照片,上面的女人开怀的笑着,姜季同碰了碰她的脸颊,愧疚的眼睛悄悄湿润,行人经过时顷刻恢复正常。
*
活到现在姜柳从没体会过这么痛苦的感觉,生理和心里的双重压力,使她在婴儿永不停止的啼哭声中崩溃了。
哇!!
这种身份转换上的排斥和无法甩脱的责任感产生的矛盾感,男人永远无法理解。
幸好颜卓川拥有超越绝大多数男人的耐心。
他用宽阔的胸膛拥抱住她,轻轻的安抚她:最近你哭得太多,会伤害眼睛。
看着她明显憔悴的小脸,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随后轻吻她的嘴角,眼中充满心疼和歉意。
不过在姜柳看来他这种行为更像是凶手犯罪之后毫无用处的弥补,反正疼的人也不是他!
姜柳趴在他的怀里,露出阴森的笑容,哼哼。嘴巴一张,狠狠的咬上男人的胸膛,见他被疼痛扭曲的表情,一次下嘴咬上他的脖子,然后是胳膊、脸。
总之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布满了牙印,之后的几天颜卓川出门都带上了厚厚的口罩,即使开会也不摘下。
颜卓川拧紧剑眉,还得小意赔笑:怎么样,消气了没有?
姜柳瞪他一眼,没这么容易。
男人按住女人的肩膀,小心避开刀口,将她按倒在床上,手脚并用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颜卓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姜柳脖颈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俏脸微红,你干什么,现在还不行。
我只想抱抱你,你想什么呢?男人闷声笑道,胸腔微微震动。
姜柳推他不开,你就会捉弄我。她控诉道。
这是爱你。他坏笑。
她默了默,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半天才说道:我不想再喂奶了,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像个机器,反正不像个人。
姜柳以为自己迎来的会是强烈的反对,毕竟他对小宝宝的爱就算不说,她也看得见。
不过他等来的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好啊。
姜柳一愣,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我爱你,所以永远尊重你的任何想法,反正我都养得起。颜卓川开始还很正经,慢慢的眼神开始下移,喉结微微动了动,勾起嘴角,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姜柳猛地从感动的情绪里抽离,怒骂臭男人:色鬼,流氓!不防俊脸突然压了下来,将她的脏话都堵回肚子里。
自从摆脱母亲身份的桎梏,姜柳的身心一下子轻松起来,照顾孩子的重任就交给颜卓川和保姆,她只负责万万闹闹,偶尔对颜卓川同志的工作作出适当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