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了解她,昨晚我去打热水,她看我不在就疼得直哭。我在门外听得真真儿的,一进去她立马就忍住了,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不想在我面前哭。我知道她坚强,但她这样其实我心里也难受。
姜柳不知道他怎么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她在你面前已经太狼狈了,总得留点尊严给她。照顾一位病人可不是给吃给喝就可以,其他的生理需求同样要照顾到。
赫梁抿紧唇,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我叫你来其实是有事求你。我想求你帮我查一个人,昨天来的庄太太还有跟她来的司机,我想知道他们的一切事情。
赫梁苦笑道:这事儿你不说我也得办,昨天你们一走颜卓川就给我发了信息让我查那个人。我现在脱不开身,但已经安排好了,放心不出三天一定有眉目。
姜柳有些惊讶,探寻的问:颜卓川他怎么跟你说的?
没什么。赫梁笑,不过我想说,其实颜卓川他可能比你看到的要更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