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就是吓着了而已,沈静姝安抚地摸了摸它们的背羽,把它们放回竹笼里。
竹笼很结实,就是门没锁好,其他没有什么损坏,沈静姝插好笼子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受惊的两只小鸳鸯很快就安静的依偎在一起休息了,沈静姝抬着烛台站起来,回头见李衿站在那里发呆。
秀眉紧锁,一副受了冷落,郁郁不平的样子。
沈静姝这会儿哪还再有半分气。
衿儿,她上前,柔声哄她,跟我去屋里,我有话跟你说。
李衿望着她,又把头一撇,不去。
果真闹了脾气,沈静姝本还想再哄哄,然而注意到她还背着手,不由生疑。
难不成
趁李衿不注意,沈静姝一把抓了她的左胳膊,拧眉道:把手伸出来!
李衿欲盖弥彰地不肯,沈静姝一下子明白了,急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既然不说话,那肯定是了!
衿儿,让我看看!
沈静姝哪肯罢休,抓着李衿不放,硬是把她的手扯出来,在烛光下一看。
触目惊心的三道抓痕。
血都还没干透,沈静姝眼睛红了,急吼吼就扯着李衿进屋。
她把人按到胡床上坐着,取了清酒和药箱,要给李衿包扎。
伤口不太深,但也够触目惊心了,沈静姝看着都心疼,轻轻用沾了清酒的手帕攒着擦拭。
边擦边给李衿吹着,忍一忍,不疼了不疼了。
十足哄孩子的语气,李衿听着,心里有再大的郁闷也慢慢散了。
卿卿,她有点心虚地盯着地面,低低地说,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那天吓着你了,以后不会了。
沈静姝突然用了点力按压伤口,酒液沾在伤口处,疼得李衿嘶了一声。
登徒子,沈静姝给伤口撒了药粉,挑了挑眉,道:现在好了,你想碰也碰不了。
右手掌被包了几层,房事当然不行了。
这可要了老命了,李衿倍感憋屈。
正自叹息,下巴却突然被人捏住,轻轻挑起。
沈静姝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李衿,朝她的唇吹了口气。
衿儿,脱衣服,趴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