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在榻上,一声不吭。
伺候的宫人个个端着木盘不知所措,又摸不清沈静姝的脾气,没一个敢前去询问。
恰好李衿冷着脸踏进殿来,宫人们不胜惊恐,立刻跪了一地,齐呼:殿下恕罪。
都退下。
李衿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即大步上前,走到榻边,一展袖坐下。
殿内此时人已走得干净,李衿放软了口气,柔柔地唤了一声:沈姐姐。
沈静姝不理她,李衿便又挪近一些,问她: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可榻上的人儿照旧背对着拉李衿,完全不理。
李衿也来了闷气。
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将伺候的宫人全斩了!
语气十分冷硬,不像是说笑,沈静姝这次憋不住了,立刻坐起来,不要!
她肯说话了,李衿顿时笑了,卿卿理我了?
一脸狡诈的笑容,沈静姝霎时来气,一皱眉又要背过去不理人。
却被李衿一把捞在怀里。
卿卿,怎么了?你莫要这般闷着,李衿努力哄她,何事生气,你与我说呀。
你这人!
沈静姝挣脱不开,脸都涨红了,我为何生气,你不晓得么?
当真是气了,李衿略一思量,心中暗道:莫非是因为谢鼎的事情?
手却不肯松开沈静姝,沈静姝见摆脱不了,也只能狠狠放弃,改用牙咬李衿的手。
李衿且让她咬,等沈静姝发泄完了脾气,方才道:你当我蠢么?谢鼎如何恰巧在白马寺,你真以为我猜不到?
小心思被看穿,李衿也无可辩解。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卿卿的母亲是跟谢氏脱不了干系。
谢宓之死,直接原因便是谢守云的家法鞭打,有淋了那场大雨,回家后一病不起,赫然长辞。
但李衿并不知道详情,只晓得是病逝,故而也没考虑这么多,只想引一引谢氏。
谁知触了沈静姝那么深的伤心。
手背突然一疼,原来是沈静姝执起自己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大口。
莹白的腕子立刻留了两排牙印,李衿却也不叫,让她的卿卿咬。
沈静姝终究没忍心真的咬多狠,松了口,侧身便抱了李衿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衣襟处。
以后,莫再安排这种事不与我说,我会生气的你要想盯着谢家,总可先与我说一声。
声音带着点点哽咽,李衿心都快拧成一团了,连忙拍拍沈静姝的后背,我以后不会了。
唔~
沈静姝用力在她衣服上蹭了蹭,突然又松开胳膊,抬眸望着李衿。
衿儿,我想习武。
嗯啊?
李衿被她惊得左眼直跳,这是要干嘛?
文静的沈氏才女突然要习武,难道想打她吗?
可沈静姝脾气才过,李衿慎重地想了想,觉得还是缓兵之计。
也可以,我从玄机阁派一个人教你便是。
嗯。
沈静姝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嫣然一笑,不禁迷了李衿的眼。
卿卿~
哄好了娇妻自当占些便宜,李衿揽着沈静姝,右手伸进她的亵裤。
直接去寻那颗小珠揉搓,沈静姝呀的一声,双腿一下夹紧。
可这哪里抵得过,李衿一面霸了她的嘴唇纠缠津液,一面把中指插进腿缝,硬要摩擦。
指腹触及的小珠软软的,正是色心浓重,突然被沈静姝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色胚,谁让你乱来了?今晚你到别殿就寝去。
李衿:
(下章镜子play,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