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宓的笔迹又花费数日,呕心沥血才把竹简复原。
沈静姝知道,但她就是故意咬住不放,道:又没有实质性的惩罚,我可记着账呢。
记着账?
李衿想了想,忽然道:反正报仇十年不晚,不如我给卿卿画?
说完,不待沈静姝明白过来,李衿便从旁边的小案上取了一只被清水浸泡开了的徽州紫兔毫,递给沈静姝。
来,她指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沈姐姐便以水为墨,在我身上随便画吧。
她大大方方平举手臂,袒胸露乳,朝沈静姝眨了眨眼睛,任君处置的意思。
沈静姝不料她会这般,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试着用兔毫在李衿鼻尖一点。
留下淡淡的水迹,有点痒痒的,李衿一笑,忽然抢了兔毫,将沈静姝推倒。
卿卿太斯文了,我且先教教你,如何以人为画~
将兔毫横咬在贝齿间,李衿麻利地分开沈静姝的双腿,露出美妙的花处。
桃嫩令人心旌摇曳,李衿迫不及待地右手执笔,左手按住沈静姝的腿根,然后用柔软的笔毫去刷那小小的花珠。
啊~
不同于舌舔的痒蔓延开来,沈静姝身子一颤,娇喘吟吟。
卿卿可慢慢享受。
李衿三指握住香木笔杆,手腕运力,如同写字一般,绕着小花珠徐徐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