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高位又素来谨慎,故而两个弹指便恢复如常,坐起重新抱着沈静姝。
靠着自己托付身心之人,沈静姝面色赤红,低喘吟吟,不甚娇软。
歇息片刻,她突然有些感慨。
衿儿,还好不算晚。
新婚之夜,她将她劫了去,当初惊怒交加,不想如今却是庆幸万分。
李衿感同身受。
她筹谋多年,没有一刻不再忧虑,生怕晚了一步,恨不相逢未嫁时。
其实我一直知道,司马祟并非良人。
沈静姝叹了口气,可我又实在不敢去赌,父亲和弟弟在,总不能因我受牵连。
闷闷解释着,她忽然又问:衿儿,当初若我真的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你嫁的。
李衿沉邃的眸静静望着沈静姝,一字一句:我不会叫那种事情发生的。
沈静姝若真是嫁作他人妇,以李衿的手段,也大有办法横刀夺爱,将她囚在自己身边。
她的母亲数度教导她:
能使不战而屈,上策,然为君者,岂可只以德服人,不以武威慑之?用人之法,如驯烈马,始则捶以铁鞭,不服,则击以铁挝,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尔。
李衿深入为然,但沈静姝不是烈马。
外柔内刚的沈静姝,为了父亲和弟弟,若真被李衿囚在身边,断不会轻易自裁,可无论曲意奉承还是倔强反抗,都不是李衿想要的。
对沈静姝,囚心为上,囚身才乃下下策。
温池山庄那次,我说放你走是真心的。
李衿垂下眸,掩住眼底那一丝的心虚她确实会放她走,但绝不允许再有人娶她。
衿儿
沈静姝其实知道,她惹上的人有多霸道。
不由分说夺了她的身,却又百般柔情迁就,种种手段,便是要迫着她接下那颗真心,叫她再也离不开她。
无奈,却也庆幸自己是早早有意的。
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沈静姝勾住李衿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唇。
情不知所起,衿儿可知,当初总角晏晏,两小无猜时,我已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