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空虚。
手指好像有意避过敏感,或者只是一滑而过,不得餍足。
好像要啊还想被啊~
思不归加了一根手指,看沈静姝喘息着,知道她正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穴道也越发热得厉害。
感觉应该差不多了,思不归慢慢抽出手指,蹲下拿起药罐,挑了一团膏药。
这次直接就把膏药顶着弄进小穴,然后旋转在穴道里抹开。
突然,思不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碾过穴肉进到最深处,又研磨着退出来。
沈静姝的呼吸陡然急促,仰头发出一声声娇呼,彻底地陷入情欲。
啊,啊,啊啊啊哈啊~
思不归用力地干着小穴,春液涌流出来,顺着手指湿透了手掌。
扩宽地足够了,思不归便再进了一根手指,深深地抽插着紧致的小穴。
穴肉欢快地吸吮,思不归一边抽插,一边单手解了自己的亵裤,露出同样漂亮的私处。
思不归的手指进出着,在沈静姝高潮的一刻突然退出,然后一挺腰胯,用自己的丝绒地贴住沈静姝的泥泞的花穴。
春液尽数喷出,思不归再用手一下按住肿胀的花蒂头震动。
哈啊~
沈静姝立刻又陷入新的高潮,忍不住一缩,前端喷出一股清液,射在思不归的黑色的森林上,将她的耻毛全部打湿。
陷入瘫软的沈静姝意识空白,思不归用沾满她湿液的手指捏住沈静姝的下巴。
卿卿,知道吗?除了我,你的小穴不会再被任何人满足,思不归邪邪一笑,哪怕是男人,用再粗壮的肉棒插你,你也没法高潮,没法爽到喷出水来。
唔
沈静姝无意识地颤抖着,思不归慢慢将手指滑下来,取掉她乳尖的小玩意儿,扔到床边的托盘里。
俯身亲了一下潮吹之后还在鼓动吐水的小穴,思不归用手指轻轻地爱扶着,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妻。
想到今早韩七与她汇报的事情,思不归眼里逐渐雾起一层冰冷的杀意。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忽然传来敲门声,思不归这才散了满身的杀气,把沈静姝喷射在自己耻毛上的黏液抹匀在自己也湿热的花处,然后面无表情地提上亵裤,说了一声进来。
金陵应声而入,捧进一只小玉壶和一根长管。
阁主,药都配好了。
思不归挑开床帐,调整了一下沈静姝的悬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抬高,上身则稍稍向下倾斜。
金陵低头奉上东西,思不归拿起那根稍有弯曲弧度的长管,把顶端如水滴状圆润的小玉头,对准沈静姝的私处。
分开她的花唇,露出穴口,思不归把长管慢慢的探进去,一直进入到深处。
她咬紧唇,神情很严肃,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思不归很小心地顶着小穴进去,渐渐地,长管顶上了一处软肉。
瘫软的沈静姝敏感地发出一声呻吟,脸上春意盎然,似乎是触到了什么敏感。
小穴吞吐着流出湿液,因为倾斜的体位,淌进了股缝。
思不归小心扶着露出寸长的长管,一手接过玉壶,对准长管中间的空,倾倒下药液。
清澈的药液很快流进去,沈静姝随即舒服地呻吟起来,似乎很放松。
药液并不多,思不归很快把玉壶放下,等了一会儿,抽着长管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的小玉头研磨到了敏感,还在余韵里的沈静姝立刻感到一种不可言说的热从小穴道里涌向深处,像是湖水舒缓地荡漾,浇灌着全身。
思不归知道她又高潮了,有意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