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拨动震动棒按钮,调到最大档,穴内丑物猛地弹跳起来,捣得他泪流满面。体内瘙痒无比,再次渴望熟悉的大阴茎,熟悉的陋物就在眼前,勃发硕大,腥膻浓烈,一次次搞得他欲仙欲死。闭上眼,沉醉地闻着熟悉的味道,开始舔它。
费宪霖快慰地叹息,不断指引:
“含进去,用嘴唇包住它,对,不要用牙齿咬”
男孩笨拙地学习,口腔张到最大,难受地吞咽,白嫩小脸凹陷,紫红阴茎进出,鲜明的对比让费宪霖口干舌燥,热血上涌。
摸他细嫩的脸,低哑鼓励:
“对,就是这样,宝宝好会舔,宝宝好骚”
“呜呜”
费宪霖摁着他的头撞了一下,让他进行深喉,越来越下流地鞭笞他:
“骚货,是不是生下来就喜欢吃鸡巴?”
按着他的头,开始大开大合肏他,毫无节制:
“骚得要死,每天都把你干坏好不好啊?”
男孩摆着手痛苦干呕,费宪霖重重挺入他的口腔,身体起伏,抵着他的喉咙射了精。
他就像一个容器,一个接纳肮脏欲望的精美罐子,被玩弄,被亵渎,可怜的小东西,只能捂着嘴痛苦呛咳,浓浊的精液糊了一脸一身。
费宪霖大大满足,扣好裤子,掏出手帕,捏着他的小脸为他擦拭。男孩鼻子里都灌满精液,痛苦地咳嗽,费宪霖皱眉:
“怎么这么不小心。”
男孩小脸涨红,张着嘴要喘不过气来,费宪霖叹息一声,关掉震动棒,将人抱进身后休息室仔细清洗。
第一次口交给夏银河留下了深重的阴影,每次看到男人将阴茎凑过来都害怕,那根阴茎像蛇一样可怖,蛇一样邪恶,让他恐惧害怕。但费宪霖有强烈的欲望想让他口,让他舔干净所有体液,他会蒙上男孩的眼睛,减少他抵触的情绪,然后扶着他的脑袋,一次次肏他稚嫩的嘴,射满他的口腔,射满他的脸。他脸上布满情欲和乳白精液的模样如此美丽,他忍不住拍了很多照片,录下很多视频。
就是要这样,彻底弄脏他美丽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