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眼角抽了抽,继续解释:
“费总的意思是,请您一直呆在房间,直到他回来为止。”
“不要,我要回家。”
金秘书苦口婆心:“请您听从费总的安排,不要让我为难。”
夏银河尖叫:“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啊!你又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你走开,不要拦着我!”
金秘书脑壳都大了,若是成年人,他大可以让保镖将人绑了,老老实实锁起来,偏偏他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单纯幼稚,怕伤着他,只好抱住他不停挣扎的身体,将人送回床上。结果还没出门,又让他跳了出来,只好将人费力地往回拖。
一大一小撕扯挣扎,金秘书不敢用力,吃了不少亏,下巴脖子被抓出几道血印子,身上西装被踢得脏兮兮,男孩尖声大叫,吵得他脑仁疼。
费宪霖用完午餐回来就看到二人这副狼狈的模样。夏银河被制住手脚,哭骂无用,竟然向金致尧脸上吐口水,金致尧偏头躲避,好不狼狈。
下午两点还有会议,昨晚他一夜没睡,本欲回别墅休息一阵。此时看到这副混乱的模样,心头火起,被夏久岚那个老王八欺哄的愤怒一涌而上,找到了宣泄的路径。他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揪住夏银河的衣领,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啊——!!!”
男孩一声惨叫,被打得跌倒在地,头脑晕眩。他脑子发蒙地捂住红肿的脸颊,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费宪霖恐怖地瞪了他一眼,迈开长腿就欲进屋。他突然从地上跳起,连金致尧都来不及反应,迅速扑到费宪霖身上,扯他的头发:
“混蛋王八蛋!”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和尉迟峰在一起他胆子大了不少,尉迟峰教过他,遇到坏人就要狠狠反击,越不反击越被欺负。尉迟峰迁就他,把人惹恼了被甩巴掌从来不生气,反而还上赶着讨好。可费宪霖不是尉迟峰,骄傲的费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整齐的头发被扯得凌乱,头皮青痛,眼角也被手胡乱扇到,痛得一时睁不开。积压的怒火如火山爆发,将人一把提起,恶狠狠摔在床上,不待他反应,掐着脖子又重重扇了两巴掌,一边一个,整张脸彻底肿了起来,尤其是被扇了两次的左脸颊,嘴角已经见血。夏银河被彻底打蒙了,痛得缩在床上,嘤嘤地哭。他整张脸都充血红肿,翘得老高,脑内轰轰的耳鸣。
金致尧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敢说。费宪霖是他的学长,脾气向来不太好,男孩不知天高地厚惹恼他,吃点教训也是应该。可是下手这样重,还是觉得男孩可怜。
可怜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被费宪霖惦记上了。
费宪霖扇了人才觉得解气,松了领带,瞟了床上的人一眼,吩咐金致尧:
“看好他,别让他乱跑,实在不听话绑起来。”
金致尧连忙点头。
费宪霖又走了出去,屋内只剩夏银河与金致尧二人。男孩蜷在床上痛苦地哭,他太痛了,不仅脸上痛,心上更痛,他恨死了费宪霖,可又无力反抗,只能可怜地哭。
金致尧一直在旁边守着他,心中默哀叹气。
下午的时候,夏久岚给他打了电话,通过金致尧的手机。
他当时呆呆地缩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泪。
他一接到电话就听到夏久岚叹气,然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夏久岚大概知道了一点情况,到底心疼自己的孩子,安慰他:
“小河”
“爸爸呜呜呜呜呜他打我呜呜呜”他哭得话都说不清。
夏久岚听他哭了一会儿,心酸地说: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他哀求:“爸爸呜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