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色如桃花的动人眉眼片刻后,最终选择偏过脸,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抓的泛了白也一字不吭。
之后应青山又重重的抽插了他四五十次,似乎是嫌现在的两人姿态还不够给劲舒适,还不够进的更深,不够快活,之前听话躺着的应青山忽然坐起,一把死死抱住何有的腰往怀里拉,同时下身加大撞击力道,每一下侵入都是带着煞气逼人的凶狠劲,毫无准备的何有险些怀疑自己要被捅穿肠胃,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体内那茎物上每一根经络是怎么滑过他的内壁,每当软穴被进入的满满当当,却还要往里死命抵入时,何有就有种自己要被活活干死在这床上的错觉,偏偏他却连躲开半分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应青山死死抱紧肆意冲撞。
应青山干他干的那么狠,抽插的幅度太大,好几次顶送的时候龟头竟是都滑离了出来,又被应青山急迫的抵着穴口使劲捅了回去,每次把穴口周围的粘腻液体插进去,又带出来,来来回回数十次后,浊白淫液混合着血液沁染肉穴,终于让这场粗暴野蛮的像是野兽交欢的性爱变得容易许多,何有开始慢慢觉出些其中滋味来。
可何有仍是忍着不出声,就算被应青山捅的再厉害也只是低低喘息一声,微弱的还没有应青山撞击他臀部的声音大,泄了一次过后的应青山终于有了点理智,知道要安抚人了,她低唇吻住何有的脖子舔咬,一如往常的贪恋那脖间散发的桃花香,让那修长白嫩的皮肉留下一个个她的印记,同时下面发狠的抵着何有深处,一下一下的重复抽插,龟头还没离开外壁就又迫不及待的插了回去,激烈猛力的像是与他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每一下都生生把他捅穿!
“好孩子,你轻些…..轻一些,好不好…..呃啊,轻些……”何有被她操的快要崩溃,他半坐在应青山腿上,下身的狠重顶送每一下都把他往上高高顶去,又被应青山死死掐住了他腰间的手带了回来,每一下痛苦过后就是汹涌猛烈的快感,整个人都被折磨的几无神志可言,他不自禁的仰起头,忽然想要逃离下身被那里定死在那的可悲情景,可惜他逃不离,一分都逃不离,只能是被干的越深越狠,因为被折磨的太厉害,喉咙里偶尔会冒出几声哑声的呜咽,听着有点像是哭腔。
应青山听着那细细密密的哭腔,那里也细细密密的干着他,心头止不住的发痒难耐,忍不住探头与他亲吻,唇齿濡湿,气息交错,亲够之后就顺着往下舔舐他的小小喉结,吮吸他的胸前,何有受着她的反复舔咬,被人过度玩弄胸前的感觉实在怪异陌生,且他以前就不喜应青山这般做法,于是沙哑着声音唤她:“青山,不要咬,那里……啊,不要…..你别……”
现在的何有毫无反抗能力,说句话且是费力,喘息不止,就连能坐着的力气都是自己支持给他的,肆意妄为惯了的应青山哪里肯听他的,依旧一心一意的咬着他胸前两点,伸出舌尖绕着圈的玩耍,如同孩童含了颗糖果来回舔弄,何有见无法劝阻,只好由着她,正好应青山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可劲的往深处顶,叠坐的姿势本就容易进的深,有两次顶到最深处时竟有种要穿肠破肚的错觉,这下何有哪里还顾得上这点小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无意识的摇着头哀求她不要对他这么狠,喘息过甚下哭腔更是明显,只得攀着她的肩膀随之起伏摇摆。
全身绵软无力的何有上半身被应青山抱在怀里随意抚摸,亲吻舔舐,姿态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可下半身的抽插却一次比一次肆虐狠戾,丝毫不给他透气的机会,何有软头靠在应青山肩颈中,虚虚闭着眼,到底受不了她野蛮暴力的索求,只得软声软气的劝她:“慢些,好孩子,慢些……太快了,我受不了……你要听话……”
“千岁,你里面好舒服…..呼,好紧……我能不能更进去一点?”
一心沉迷欢爱的应青山根本未有回应他的恳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