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已夕阳西下,四五个下人迎他入府时何有便问夫人回来了没有,看看需不需要吩咐人去接她。
“回老爷,夫人回来许久了。”下人毕恭毕敬的答,“但入了主房后便一直没有出来。”
想着许是人太累了在屋中休息,并未多想的何有点点头,便摆手挥退下人们直接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进了主屋后,何有在外屋喊了两声也听不到回答便有生疑,于是挥退了跟随的十一与两名侍卫自己单独入了内屋。
入屋后就见床上一坨紧紧卷缩着,似乎还有些发抖,何有看的眉头更皱,心里浮起担忧,于是快步走近后轻轻推了推床上用桃花被把自己裹得里外不透风的‘大粽子’。
过了有一会儿,一张憋得通红,额头缀满汗水的俏脸终于慢慢露了出来,似赫然似难堪的望着他,这胆小柔弱的小模样实在难得,又看不出是生病不适的样子,何有竟是被逗笑了,不禁打趣她;“你在干什么,这般热的天气还裹得这么厚,准备闷死自己么?”
“我….我,不是…..那个……有个东西…..”面对何有的打趣,应青山却是快急哭了,想说什么却又知该怎么说起,便从被子堆里坐起来,指手画脚的开始向何有比划。
显然何有不懂她急乱比划的意思,脸上仍是疑惑遍布,见自己的解释根本没作用,也不知该如何诉说的应青山狠狠一咬牙,便抓住了何有的手干脆的按向了自己的下体。
丝毫没预料到这一出的何有愣了一愣,尚且一句质问没来得及出口,手已是被应青山摸到了那里,入手的长形软物绵绵,他甚至还下意识的握了握,随即就像是摸到了烫手的山芋一般猛然抽开了手!
霎时,何有的脸色极为不好看,有些心虚的应青山又往被窝里拱了拱,一脸委屈无措的望着他不敢张口,她也很害怕啊,鬼知道怎么会短睡那么小小一会儿就无缘无故的多了这么个玩意!
她当时以为自己是做梦没醒呢,还觉得很新奇好玩,但等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梦未免太真实的时候,差点一掌打下去把那个东西直接拍碎了!
瞪着应青山有一会儿的何有蓦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桌案,只见桌上多的一个琉璃瓶被打开了,事情一看了然的他心情简直复杂,闭了闭眼后方是转回头,大为无奈的叹口气后道;“你是不是碰了我桌上的药瓶子?”
应青山哪里还能不懂自己怪状的原因,更是心虚,嗫嚅答道;“恩,那时我渴的厉害,屋里又没别的水,就,就喝了。”
“喝了多少?”
“......全部。”
原来这玩意对女子也是有用的嘛,何有默默捂脸,深吸一口气后他才逐渐冷静下来,心里讽刺一笑,算了,事已至此,连老天都不帮他,这怪得了谁呢。
好歹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可这还有个惶恐不已的主儿等着他呢,何有便掀袍坐在了应青山旁边,一点一点的拉开了应青山紧紧抓着的被子,柔声安抚一脸不安的她;“无事,明日一早你便恢复了,不用担心太多。起来吧,你该是饿了,晚膳准备的差不多,吃完你睡一觉,就当这东西不存在就好。”
“真的?”听后的应青山大喜,随即使劲摇头,红脸小声道,“我不出去吃!”多了个这东西,就算别人不知道,但面对那么多人她多难为情啊!
几时能见这胆子奇大的女子会有羞涩不敢见人的一面,饶是一时心情复杂的何有也笑了;“好,那就不出去吃,咱们就在屋里吃。”
说完他拍了拍应青山的头,起身去了门外吩咐人把饭菜挪到屋里,也不让下人在屋里伺候了,等弄好了一切才关上房门把应青山叫了出来。
应青山别别扭扭的吃完一碗饭就丢了筷子往内屋跑,忧心人没吃饱的何有又把人好说好语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