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作业借到床上去了

    江绪嘴里问:“干什么?”心里却问,干你啊?



    陆慈对他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只觉得这游戏画面花花绿绿,晃得她头晕,视力起码下降了50度,也不知道江绪怎么能玩得这么起劲。



    她从江绪怀里钻出来,缩进被窝,黑黝黝的眼睛水光泛滥,艰难地撑起眼皮,看着他说:“我们睡觉吧,我困死了。”



    六月、七月、八月,一直在他梦里酣眠的女孩,现在真真切切睡在他的床上。



    江绪扔掉手机,也躺进被窝里,他对睡觉没兴趣,对跟她一起睡觉有性趣极了。



    两人脸放在一个枕头上,四目相对,气息在很近的距离纠缠,双方都感到莫名的热意。



    “抱着我睡。”陆慈说。就像他们从年幼起无数次共眠时一样。



    江绪身下又是一硬,两秒后伸出双手将陆慈搂入怀中,下肢却刻意维持距离。



    陆慈窝在暖和的怀抱里,舒服得哼哼,闻着熟悉的气味,安心闭上了眼。全然意识不到自己温软的身体此刻正对她最好的朋友施以何等甜蜜的折磨。



    江绪深吸一口气,他脸埋在陆慈颈窝,鼻腔萦绕隐隐约约的香甜,不可描述的念头几乎按捺不住。



    在痛并快乐里,不知煎熬了多久,怀里的女孩气息逐渐平稳,江绪仔细端详她,平日里神采飞扬的一张脸现在宁静了,上午九点的日光从窗台照入,堪堪一掌的脸蛋在暖光里莹莹发亮。江绪心想,到底是有多困,这么亮堂也睡得着。



    他按下床头的遥控,厚实的窗帘逐渐遮住窗户,最后只有薄薄一层光透入,房间里晦暗不明。陆慈的面容在眼前模糊了,被窝里空气稀薄,睡意蒸腾而起,江绪紧抱着陆慈,几乎与她鼻尖相对。他隐约看见陆慈脸颊上浮起红晕,自己脑袋也因为缺氧而发胀,思维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欲望则一步步迫近,投下黑影。



    他陪玩、他陪睡、他暖床,还分了大半个被子给她,现在他悄悄索取一点甜头,不过分吧?江绪想。



    他低下头,薄唇贴住陆慈纤细的脖颈,缓缓滑动,感受她大动脉的跳跃,一下、一下、又一下,沿着她的脉动往上,亲她的下颌,亲她微翘的嘴角,一路探索着亲在她唇上,红艳艳的,水润润的,他先是轻咬一口,然后伸出舌尖细细挑弄她的唇珠。



    “陆慈”他唇印着她的唇,吐出一句呢喃,声音仿佛浸了酒,从梦一样遥远的地方飘过来,散发着迷醉。



    他的唇没有更多动作了,只是贴着,与陆慈互换气息,间或伸出舌尖,轻轻舔一舔陆慈的唇。



    手却不老实,一只握住陆慈的乳,一只在她腿上摩擦,逐渐摸上了她的腿心,手掌包住整个部位。



    江绪掌心陷入陆慈腿内侧的肉里,肉不多,但夹得够紧,他手掌不得不屈起来缩小面积,这样反而与肉嘟嘟的阴唇贴得更紧密,中指甚至没入大阴唇,按在两片软乎乎的小阴唇上。



    陆慈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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