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张晗轻“嗯”了声，“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吗？”
董轩：“怎么？没事就不能给我家宝贝打电话？”
“我家宝贝”四字让张晗羞红了脸，连耳垂也开始泛红，小心地看了看胡伟，生怕他听见，幸好胡伟正在“专心”开车。
张晗结巴道：“也不是，我想，你不是忙嘛。”
董轩：“再忙也得陪宝贝不是。”
张晗傻傻地满足地笑了笑，食指来回画圈圈，画完又轻轻点一下。
董轩问：“你们到哪儿了？”
“我不知道。”张晗忙看了看窗外，但他不清楚位置，便问胡伟：“胡先生，我们到哪儿啦？还有多久到董氏？”
胡伟应道：“已经到石安路，还有十多分钟就能到董氏。”
张晗把话复制给董轩，“很快啦。”
董轩却轻叹：“一点都不快，还要这么久，真想马上就见到你。”
张晗笑着抿了抿唇，“下午才见过面，还没多久呢。”
董轩反驳：“对我来说，太久了，我想把你拴在身上，片刻不离地带着。”
张晗睁圆了些眼，又瞥了瞥胡伟，生怕被人听见这些羞人的话，却自己藏在心底，来回地咂味，迟疑道：“其实，我也想见你，马上。”
董轩轻笑了声，似正要说话，里边却传来其他人的声音，然后响起交谈声，离话筒有些远，张晗没听清。
过了会，董轩歉意道：“宝贝晗晗，我这里有点急事，待会再聊，好嘛。”
虽然有点失望，但张晗连连点头，“你快去忙工作，我马上就到董氏啦。”
董轩笑道：“乖~”
然后挂了电话。
听着忙音，张晗笑容淡了些，但转而想，老公那么忙，我要习惯。
同时，缠绕自己多年的问题再次浮现——要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做个清洁工？
张晗以前不想，现在更不想。
他想做个自信又自由的人，也许永远配不上董轩，但起码能笑着应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