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宝宝,还是这么紧,把爸爸夹得想射。”
小宝贝跪在床上扭屁股,偏头和爸爸接吻,享受被爸爸如此宠爱,吸着霍澜成舌头说:
“还想给爸爸生。”
怀孕虽然辛苦,脾气暴躁,但等真正见到可怜小宝宝,心中又揉成一滩水,母性被激发,产子后江晚变得格外温柔,温柔得霍澜成想日日欺负。
霍澜成重重撞着他逼说:
“好,让宝宝生。”
快射的时候霍澜成忍得辛苦,掐着他腰抽出阴茎,手指捋着柱身撸动几下,全数射在孩子白嫩乳房上。挺立乳房被大鸡巴拍打,精液涂在乳尖,胸脯。
江晚咬着手指,双腿大大敞开,腿心嫩逼急速翕合,淫水打湿床单。没有吃到浓精,嫩逼饥渴难耐,挺着小屁股去蹭霍澜成,哭说:
“还要,爸爸,我还要”
半年未被干穴,淫荡身体难以忍耐,满足地被父亲抱坐在身上,骑乘姿势主动吸含父亲阴茎。
小宝贝后仰着身体,双手撑着霍澜成大腿,小逼含着阴茎摩擦。嫩舌舔着嘴唇,淫叫:
“好大鸡巴好大”
大鸡巴将小逼撑满,嫩穴嵌入儿臂粗阴茎,小腹能看到明显凸起,霍澜成满意看着孩子坐在自己胯上发骚,挺胯说:
“大才能把你肚子射满。”
揉着他的奶子喘息:
“小骚货,生下来克爸爸,肏死你。”
江晚摸着男人揉自己奶子的手问:
“爸爸喜欢宝宝这么骚吗?”
眼睛湿润,隐隐有些不确定,生完孩子处处敏感,害怕霍澜成嫌弃。
霍澜成挺着鸡巴说:
“喜欢,怎么不喜欢,宝宝越骚爸爸越喜欢。”
小宝贝甜甜娇笑,霍澜成看得激动,起身抱住他身体,恨不得将人揉入怀中。
勾人的小妖精。
————
恢复性事后,性交又变得频繁。霍澜成果然独占宝贝奶水,每日吸干净。可怜的小婴儿只能依偎在奶妈怀中,吃奶妈奶水。
江晚生产完变得格外粘人,敏感,依赖霍澜成,对男人看得很紧。
霍澜成享受这份甜蜜折磨。
将人时时带在身边,带他应酬,带他上班。
江晚明明已经是一个婴儿的母亲,自己却如同婴儿一般,日日黏在父亲身边,要父亲抱,要父亲疼爱。
霍澜成宠爱自己孩子,愿意让他变得娇气粘人,小婴儿一样抱着他,哄他:
“爸爸等会儿有应酬,你乖乖在隔壁包间等我。”
江晚撅嘴不开心。
霍澜成吻他嘴巴说:]
“乖乖的。”
被父亲横抱到沙发上坐好,恋恋不舍亲了他好一阵,才整理好衣服离开。
酒桌上,霍澜成时不时抿一口敬下的高度白酒,心不在焉。
小宝贝就在隔壁,看不见摸不着,霍澜成心痒。
一群老总喝得满面红光,酒足饭饱,还不尽兴,要去会所唱歌。霍澜成无意前往,但被几位友人劝着,不得不同去。
包间宽阔昏暗,男人坐在角落,默默吸烟。衣着整齐,西装衬衣一丝不苟,旁边几位大佬喝得醉醺醺,搂着肩膀大唱《我的好兄弟》。
有人将话筒递给霍澜成,霍澜成摇头笑笑,示意让对方唱。
一曲噪音闭,包厢推开,妈妈桑热情向几位大佬介绍一排嫩模。中年男人个个眼冒红光,盯着小姐胸脯,恨不得将人上衣盯掉。
妈妈桑拍拍手,使个眼色,小姐们识趣地坐到大佬们身上。
有人来骚扰霍澜成,霍澜成厌烦推开,旁边刘总大笑说:
“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