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伸出舌头,舔奶一样舔他的嘴唇,红舌湿漉漉,将男人唇上舔得全是口水。舔得正起劲,霍澜成幽幽睁开眼睛,暗沉地盯着他。男人还处于睡醒后的迷蒙,全身不设防,展现最真实心理状态。黑瞳幽深,苏醒的兽一般盯着自己的小孩,眼中全是暗沉欲望。江晚被盯得发怵,总觉得霍澜成冰冷得陌生,自己像他嘴里的嫩肉,男人死死叼着,绝不放手。霍澜成起身,扶着他的脖子吻了好一阵。舌头粗暴搅进,吸食他的嘴唇,吻得他呜呜哀叫。男人性欲勃发,下体阴茎隔着睡裤蹭他,想做。
昨晚没有尽兴,早上格外兴奋。阴茎蹭了两下就硬邦邦完全勃起,想要弹出内裤。霍澜成不再压抑,褪下裤子让阴茎露出来,坐起来抱着江晚接吻,边和他湿吻边握着鸡巴打,小孩被亲得浑身发软,软软贴在他的身上,任他作为。霍澜成听从医生叮嘱没有碰他,拉着他的小手握在自己阴茎上,教他为自己打。小孩羞耻得脸红,一动不动握着勃发柱身,不敢动。柱身炙热粗胀,轻轻颤动,淫蛇一样贴在他手上,存在感很强。
江晚羞耻得不敢看他,霍澜成将他抱到自己腿上,边亲边哄他:
“宝贝动一动,叔叔硬得难受。”
握着他的小手教他为自己打,教了一阵放开他,专心亲他,哄他:
“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嗯”
大鸡巴在白嫩小手中进进出出,小手阴道一样握成圈,为霍澜成撸,胀肿的头部戳着江晚小腹,孩子羞耻得红眼。小手卖力地为他打,让他舒服,霍澜成搂着他,亲他脖子亲他锁骨,扯下一点睡衣,亲他红嫩嫩乳尖。乳尖红豆一样硬挺,江晚被亲的身体发热,软软奶哼,哭喘着挺起胸膛,将小奶头送进霍澜成嘴里,身体敏感得发抖。霍澜成一直蹂躏他左边奶头,又咬又舔,江晚敏感得内裤湿透,娇喘着把右边奶头凑过去:
“这边也要。”
霍澜成轻笑着满足他,专心爱抚他的奶头,鸡巴享受宝贝嫩手为自己撸。撸了好一阵,江晚手掌发酸,霍澜成终于快到顶点,粗喘着跪起来,握着阴茎去戳宝贝嫩唇,沙哑开口:
“亲亲它。”
江晚羞愧偏头,霍澜成焦急地用阴茎追逐他嫩唇,狂热要求:
“乖宝宝,用舌头给叔叔舔,把叔叔舔射。”
硕大龟头不停戳顶他的嘴唇,马眼不断吐露淫水,淫蛇一样缠着他,要他用舌头伺候,江晚逃不开,小心翼翼伸出舌头,在胀大圆润的龟头舔了一口。激烈的浓精失禁般射出来,射了他一嘴一脸,霍澜成望着他懵懂湿润小脸,剧烈喘气。他的眼睛小鹿一样诱人,小鹿一样清纯,想肏他,把他衣服剥干净,让他天天做自己胯下淫物。
心中龌龊欲望再次爆发,奸淫爱子想法日益成熟,脑中早已拟出一整套调教方案,要肏得他天天在自己胯下发情,求大鸡巴进入。
霍澜成想得身体火热,看孩子委屈流泪,再次愧疚。被颜射让宝贝猝不及防,精液黏稠地挂在脸上,又脏又淫荡。霍澜成抽出纸巾为他擦干净,边擦边冷硬要求:
“下次要把精液吃干净。”
江晚红眼瞪他,男人将他搂在怀里,啄吻他嘴唇色语:
“叔叔射给宝宝的要全部舔干净,不可以浪费。”
大手在他身体揉摸,江晚靠着他轻轻喘气,刚才就被男人吻湿,尝过他精液味道,现在更想要。男人手掌摸入他内裤,摸到一片淫水,微微惊讶,手指轻轻抠入淫穴,抠得他抱住自己呜呜哀叫,小逼夹着男人手指,很想要。男人两指在逼内抽插几下,插得他夹紧屁股,流出更多淫水。霍澜成利落地抽出手,扯了纸巾擦手。江晚委屈地看着他,全身发热,很想被肏。男人坏笑说: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叔叔晚上再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