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他,舌头在他口内深搅,舔舐,吸含,红唇抿他的舌头,舌头裹缠他的津液。情人一样吻他,纠缠他,放弃道德,放弃伦理,放弃底线,沉沦,深刻沉沦。江晚被吻得无法呼吸,头一次体验如此激烈感情,脑中满是混乱的小星星。霍澜成吻了他好一阵,抵着他的头,心情又莫名变好,笑着问他:]
“喜欢吗?”
江晚红脸,羞耻无法言语。霍澜成贴着他耳朵沙哑说情话:
“喜不喜欢叔叔亲你,嗯?”
胯部轻轻顶他屁股,沉睡的欲望再次苏醒,阴茎灼热贴着他。江晚羞耻地蜷进他怀里,搂紧他脖子,靠在他胸口深呼吸。
霍澜成胸口和他一样甜蜜,捉着他的小手去抚摸自己勃起阴茎,暧昧轻哄:
“和叔叔做爱好不好?”
江晚惊讶欲收回手,被霍澜成紧紧捉住,男人无耻地解开一点皮带,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内裤,抚摸胀大湿热阴茎。男孩小手温热纤细,紧张地贴在阴茎上,阴茎粗胀的蛇一样盘在内裤中,江晚一动不敢动。裤内湿热,霍澜成捉着他的手暧昧抚摸,胯部微抬,轻轻肏他手,不停吻他,不停舔他,沙哑到低沉的色语:?
“叔叔好想操你。”
紧紧盯着他,眼中全是情欲,说:
“和叔叔做好不好,叔叔让你舒服。”
江晚埋在他胸口,羞愧低泣。
霍澜成放开他手,整好衣服,将他横抱起来,离开酒吧。红唇在他耳旁轻语:
“等会儿用大鸡巴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