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怕是活腻了!敢勾结藩王串通外族!]
我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国家机密什麽的,必引来杀身之祸,现在退出队伍能否?
咳咳......]
我虚咳了两声,随意找个借口就退了出去,没关上门。秘密不敢听,最少门开着我看到屋里的情况才放心。
先生,要不要去帮你拾点柴枝回来?]
你吃饱了吗?]
饱了。]
我拭净了胖子满脸的饼渣子,搭着他的肩,低声道。
胖子,那个范文川好看吗?]
小胖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羞赧,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好看!他...他是不是神仙?他真是男的?]
啧!我从前怎教你们的!一个个被美色迷得,没!出!息!]
不是呀!先生你说过,长得漂亮就是硬道理。还说过牡丹花下死......]
好了好了,反正你们想办法缠着那范文川,免得他一天到晚勾引我的飞云。]
对着个十岁大的孩子讲这个他也不懂,奈何身边没个能帮上忙,只能找救援!
我交待了几个孩子务必要缠着屋里二人,自己拎了个包袱就跑下山去找村长,叫他带我去城里唯一的男风馆--菊玉楼。
白先生,你要出城?都过中午了,怕你晚上赶路危险。]
白先生,你...菊玉楼是什麽地方!唉,男子与男子,实在...有违君子之道啊!]
先生,这种地方,不该去呀!那些男子,个个妖娆...]
我喝完了那碗花生猪蹄汤,拭拭嘴角的油水,垂目敛色,沉思着。
刚才那碗汤好像有点咸......
我是要去请教专家。对手太强,要是我不下点功夫,赵飞云就要被人勾去了。]
那个像神仙一样的白衣公子?]
我斜眼瞥了村长一眼,见他不敢正面跟我对视,就知有内情。
是你带他上山的?]
他虚咳了声,没再接话。
村长,是不是你带人上山的?]
我笑着,静静地等他的话。
当日出城换银票时偶遇的,是偶遇...刚好知道他在找人,刚好像是我见过的,刚好我又要上山,那就刚好带他......]
我抬手止了他的话。
懂了...出发菊玉楼!你!来!给!我!带!路!]
不愧为身经百战的头牌,光一个时辰的教学,就收了俺五十两银!
唉唷,白公子一表人才,那个人不心悦於你是他没眼光。有空得要常来唷,翠山盼着呢。]
嘻嘻,那骚劲...五十两,值得!
天要黑了,我挥挥手,带走了几件‘战衣’,挟着醉熏熏的村长,得尽快回山上,绝不能让两人发生苟且之事呀!呀!呀!
好利害!]
帅!赵大哥教我!]
来!砍!砍!砍!]
还未进门,就听到前院那边的喝彩声,几个孩子叫得比过年领红包时还兴奋。
你们几个!围着我家飞云欢呼拍掌是做什麽?还有大胖你一脸被美色所迷,痴痴呆呆地坐在范文川大腿上是什麽意思?
我是叫你们要看紧二人,不是这样看紧!
几个孩子蹲坐在地上,人手抱着几根从後山捡来的木头。
来!砍这个!]
赵飞云手中利刃寒光暴涨,亮光迅闪,那根大腿粗的木头,已砍成半。
好帅!好帅!赵哥哥,再来!再来!换我的!]
给。]
男人手臂一转,不费吹灰之力,花妞手中那根柴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