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油膩膩的手擦滿他褲子。
幾個孩子口含飯菜,手拿著碗筷,隨即跑了過來,圍住人就跪,嗯丫嗯丫亂七八糟不知嚷些什麼。
小美人向後退了這麼一小步,表示驚嚇。
[汝等何人。]
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面對這番景象,只有半刻間的凌亂,瞬即又回復平靜。
我眼淚鼻涕流得滿面,將如何山高水遠撿到他,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夜不敢眠的伺候他。還必需強調這幾天餵他那副藥湯的價錢。
[趙某感激各位救命之恩。區區百十兩銀不算什麼,日後趙某必定以千金報謝各位。感問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白幽,白色的白,幽靜的幽。他們幾個是山下村裡的孩子,是我的學生。]
少年長得好看我是知道的。眉目英俊,一身貴氣,今日雖然給他套了件粗麻布衣,但仍然是帥炸天!
我救人不就是貪圖他的美色來著,日後要來暖床的!
[白公子。]他將劍套回劍鞘,扶起了我,又向我作了個請的手勢。
哦,看樣子他是清醒了啦,不會拔劍了吧!
沒事了?嗯,安全了。
我拍拍膝蓋,抬了抬下巴,示意幾個冬瓜起來,回桌前繼續吃飯。
或許被我們幾個豪邁不羁的吃相所折服,少年沒敢過來飯桌。他慢慢地退到另一邊,坐在榻上。
[在下趙飛雲,京城人士。前幾天被山匪所襲,受傷昏迷,幸得各位相救。如今與家人失散,又有傷在身,望能暫住數天。不知白公子能否行個方便?]
聽得頭痛,說話就不能簡單點嗎?我連一千個中文字都未認得來!
[好啊,你喜歡住多久就多久,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不過,我蠻窮的。]
少年怔了怔,環顧了屋內四周,一副瞭然的神態。隨即取下他頭上的木簪,轉了一轉,竟打開了,從裡面倒出一張千兩銀票出來。
我馬上就不淡定了!千兩!買下整個山頭,不...是整條村都夠有餘了!
[這是趙某一點心意......]
我眼中的貪婪,蠢蠢欲動的爪子,都被小胖子看懂了。他比我還快,箭步上前將銀票收下,單膝跪下:[謝好漢!]
[我叫趙飛雲,不叫好漢。多謝胖...多謝小兄弟你們救了趙某,以後喚一聲趙大哥便可。]
小美人摸了摸幾個冬瓜的頭,又讚揚了幾句,胖子一張圓臉笑得連眼睛都快成線了。
這大熱天,美人額上竟冒出冷汗,臉色鐵青鐵青的,一定是身子還虛著,為了日後性福著想,我也不好再調戲人家了。
退散退散!
入了夜,我親自熬了碗冰糖紅棗糯米粥送到人家房門口,專門補精血的。
這種高富帥,必需要盡快攻下!
[飛雲兄......]
[進來吧。]聲音一如以往的清冷。
我攝手攝腳推門入去,眼前景象差點教我失了心性。
房中燭火斑駁,昏黃光影下,眼前人衣衫半退,坦露出大半個健壯的胸膛。
那鎖骨,那公狗腰,那長腿......
不是沒見過,小美人全身上下我都摸過好幾遍了,但是!活生生的、有氣有力的才足夠引人犯罪啊!
我嚥了口水,壓下了滿腦子的邪念。
[我煮了粥,你...喝點吧。]
小美人深情地望了我片刻,然後徑自解開堪堪擋著兩點的裹衣。
喂喂喂!幹嘛幹嘛!别脫了!
我用三秒鐘做好了思想準備,就極速脫鞋碌了上衣跳到床上,仰面八叉地躺好,閉上眼,像小媳婦般乖乖等待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