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人都清楚對方只是炮友,宋岑的眼裡從來就只有慾,沒有情。
直到宋岑升上高中,那位學姐對他說她交了男朋友,這段不倫不類的關係才終於結束。
宋岑心裡沒有半分惋惜,她只是他發洩慾望的工具,各取所需,心甘情願,誰都沒有對不起誰。
禁慾了一段時間,宋岑又開始覺得體內強烈的慾望無處發洩,於是逐漸嘗試跟其他女孩上床,反正他頂著那張好看的臉,隨便勾勾手指都有一堆女生主動向他敞開大腿。
隨便說些好聽話,就能讓一堆女孩愛得死心塌地。
宋岑懂得如何善用自己的優秀的外表,更知道該說什麼話討女孩歡心,可又是不折不扣的混蛋,玩得厭倦了就毫不留情的丟棄,涼薄地留下一地少女們哭碎的心。
很快地,宋岑花心風流的名聲立即在校園內傳開來,可是人氣依舊不減,宋岑只是朝她們看一眼就芳心淪陷。
人天性犯賤,愈是不能做的事情就偏偏愈會去做,心裡想著不能愛上那個人,內心就忍不住陷得愈深,尤其那人還是個善於製作陷阱的獵人,無知的小白兔就輕易地掉入名為愛情的坑。
戀愛中的少女愚蠢得無可救藥,都認為愛很偉大,能改變一切,以為接近了宋岑,獻上自己的身體,突破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就自信地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可以走進他的心。
可是從來就沒有人看過宋岑的心。
宋岑喜新厭舊,小時候從沒沉迷同一個玩具超過三天,因為父母的過度溺愛,都還沒玩膩就會出現新型的玩具。
而這種戀愛遊戲持續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漸漸地,宋岑也開始厭倦了,成天應付那些把愛情幻想加諸在他身上的女孩們,上床的快感敵不過那些煩人黏膩的感情,還不如在家用飛機杯來得爽快。
所以他的生活仍舊變得無趣又平淡。
因為父母工作因素,經常要到外地出差,短則數月,長則數年,轉學對宋岑來說是家常便飯,就像隻居無定所的候鳥,在陌生環境生活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人有多膚淺表面,宋岑再了解不過。
大家口口聲聲說內在才重要,可又會憑外表來判斷一個人,如果不是這樣,性格惡劣糟糕的宋岑也不會活得如此得意放肆。
高二的時候,宋岑去了新學校,戴上微笑的假面具,做個普通溫和的好學生,就這麼一天一天地混日子。
沒多久就有個三年級的學姐主動來找他,看得出來是個懂規則又有經驗的人,主動送上嘴邊的肉,宋岑向來不會拒絕,順勢上了一次床,學姐叫得又騷又爽,對他滿意得不得了,說想跟他做炮友,可是宋岑沒答應,卻也沒說拒絕。
後來出了個小意外,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嘴巴,把他在以前的風流事跡翻出來,還加油添醋一番,關於他的流言在校園內傳了個遍,內容甚至說得愈來愈誇張,八成是假,二成是真。
可是宋岑不在意,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管不著。
本來覺得在這間學校的生活大概仍是枯燥無味,可是最近突然出現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
那張笑臉,總在他眼前晃悠。
罕見地,宋岑對她提起了前所未有的興趣,這感覺格外新鮮。
那個女孩,她叫程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