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只要不跑就好。”晋深时放下碗,拿起纸巾擦嘴巴。
“晋深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清楚再回答我。”言小轻壮着胆子,走到晋深时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语气轻佻,故作潇洒,强装镇定。
真的是强装镇定,最后几个字语调忽降,舌头缩着,说的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才晓得。
“可以。”晋深时头微转,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这两个字倒说得洪亮。
晋深时條地站起来,贴近言小轻。
言小轻向后退,腰被箍住往前一带,两人挨在一起。
晋深时伸手摘下言小轻的墨镜,随手扔在桌上,把他往怀里一紧,低头,嘴唇贴近耳垂,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你真的——”
“——对我硬不起来?”
言小轻全身触电般战栗,双手张开往前撑,挣脱晋深时的桎梏。
“真……的,硬……不……起来。”言小轻胸口狂跳,脸颊红得不正常,口齿含糊地回答。
他嘴里像是含了东西,说的话混混浊浊,究竟硬还是没硬,不好说。
深呼吸两口,言小轻平静下来,“好了,该我问你了。”
“我昨晚……没有那个你吧?”
晋深时勾唇一笑,重新坐了回去,“哪个?”
“就是那个!”
妈的,晋老狗又打算装疯卖傻。
“不说清楚我不知道。”
“我有没有干你?!”言小轻豁出去了,这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呢?”晋深时眉头一挑,反问之后,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对我都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