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了,说与不说没什么差别,说了还能让他领我个好。”
666心气更顺了,继续给程叶爆灯:“嗯,叶子真聪明,我都没想到这些。”
程叶弯了弯唇角,没再说什么了。666虽说是个系统,包罗万象,但到底没有人类的复杂情感,不像自己——心老了,再没之前那么纯净了,不管做什么事,往哪个方向迈步,都是有目的的。
他希望,666永远不要懂这些,哪怕是蠢是笨是呆,也不要变得聪明,能想到这些。
为了今后自身的安全,提高杨晟的等级迫在眉睫,谁知道对方却掉了链子,见到自己跑的比兔子还快。
有些奇怪,但程叶才不管他,早一天晚一天也无所谓。
晚上,他早早就灭了灯,睡下了。
童繁站在院落里,仰头看着已经黑下来的程叶卧室的窗子,苦恼,烦躁,他原地徘徊数圈,最后也无计可施。
几乎要把头发抓秃,等到半夜实在瞌睡的不行,眼皮沉重的都要睁不开的时候,这才慢吞吞回去别墅。
直到这时候,郑飞和程白研也没有回来。
不过童繁也没心思管他们,死在外面最好,省的叶子看着心烦,也让他们这些原来郑飞的舍友难做人!
不过郑飞命大怎么可能死的这么容易。
第二天早上一脸青紫,鼻青脸肿地狼狈地出现在了别墅一层,那真叫个惨不忍睹,被人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程白研也是一脸晦气,但=躲躲闪闪地想偷偷溜进房间,被谢雨抓了个正着。
谢雨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轻笑道:“呦,这是做什么去了,衣衫不整的!”
谢雨并没有夸张,也不知道他们是真正的肆无忌惮,还是情难自禁,程白研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成了破布条,甚至都挡不住重点部位,也不知道这会她是怎么从外面进来的。
而郑飞,和程白研基本是前脚后脚,他衣服也不齐整,但总比程白研好一些。他穿着黑色的卫衣,身上满都是泥土印子,还有没掸干净的树叶和草屑,像是在小树林里滚了一圈又一圈似的。
不过可能也确实滚了一圈又一圈,但这战况也太激烈了些,而且回来之前他们都不收拾收拾的吗,是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讲偷情正大光明化了吗?
郑飞戴着兜帽,很奇怪地没有把衣服让给走光了的程白研,甚至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很怪异,不像是情侣,也不像是之前地下党,看着倒像是……仇人似的。
谢雨眼睛转了转,向前走了两步,惊呼道:“郑哥,你这是怎么了,被谁打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