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红着一双眼绝望地看着青蛇。
“还是我帮你吧。” 青蛇见他彻底没了力气,尾巴拽着他的脚踝就把他拖了过来,扬起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瞳缩成了一条细线,寒冷可怖。
“啊!” 朱无瑕的肚子撞到冰冷坚硬的地上,又被他压在身下,陡然变了形状,他惨叫了一声,两只手疯狂地往前扒,试图逃离青蛇的魔爪,十根手指都挖出了血,腹中也开始传来一阵阵钝刀割肉般撕扯的剧痛。
“我要生了,我要生了!” 他惊恐地大叫着,十指在地上抠出十条血痕,青蛇用梁柱似的尾巴死死地压在他腰上,像是一个千斤坠,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压断了,更别说把肚子抬起来,让珍珠活动活动。朱无瑕感觉自己的骨缝正在一点点被撕开,他瞪着眼睛表情扭曲,口吐涎水地奋力翘了翘屁股,两三滴血从他后穴里流出来梅花似的沾到亵裤上。
“我,我,我真的要生了…啊!” 他痉挛地抖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一声凄绝的叫声,后穴的血蔓延开来,红红黄黄的一片。腹部受到重创和挤压,分娩的过程被迫开始了,可是要将还未到产期的珍珠生生地从他的宫体上剥离下来,光靠他使劲是没有用的。
青蛇见胎水破了,才把他放开,用尾巴把他像翻咸鱼一样翻过来。肚子终于有了活动的空间,朱无瑕眼睛翻白,口吐血沫地躺在那里,怕是生产无力。偏偏他的骨缝已经打开,带着腥味的羊水涓涓往外流,在他身下汇了一滩。
青蛇也不管他是死是活,用尾巴尖把他的亵裤拉下来,一小截尾巴对着他的后穴就捅了进去,噗嗤挤出许多鲜红的血来。
“啊!!” 还未准备好的穴口骤然被撕裂,朱无瑕抱着肚子猛得收缩了一下穴口,只感觉到被千针万线刺穿一般的疼痛。
青蛇的尾巴直插他的宫体,小腿粗的一截把他的受伤的穴口撑得洞大,朱无瑕残破地就像是个被十个男人欺凌了的女子,只是随着青蛇在他腹中搅来搅去,发出细碎的痛呼声,口中哇哇吐血。
直到朱无瑕已经快叫得没了气,青蛇才勾着尾巴从他鲜血淋漓的后穴中带出来一串汤圆大的血珍珠,还有一大股鲜血和朱无瑕碎掉的内脏。
朱无瑕歪头看了看自己腹中尚未长大的珍珠,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撑着手往后缩到了墙角,战战兢兢地看着青蛇。青蛇让他想起了一个令三界闻风丧胆的人,他宁愿被青蛇折磨十次,也不要再遇见那个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