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拼好的,给你。恩公,其实替别人养孩子,我有经验…你只要…然后…这样……” 青蛇突然捂住飞云的嘴,让他噤声,他还呜呜呜呜念个不停。
等他终于传道受业完毕,青蛇才放下满是口水的手,“狐狸刚刚在外面。”
“叽!恩公你怎么不早说!” 飞云化成小麻雀就从窗子飞出去了。
青蛇把血纹杯收到袖子里,也推门走了出去。
霞觞红着眼睛在院子里假装喂鸡,飞云就追着他后面跑,搂搂腰,捏捏肩,暖暖手,最后被霞觞带回了屋子里,果然没说一会话,就听到桌上的杯盏摔到地上的声音,然后桌腿吱呀响了两声,霞觞轻喘了一声,然后是悉悉索索解衣服的声音,衣服才解到一半,就传来了桌子腿吱呀吱呀一阵响,霞觞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声被飞云逼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声低低的轻喘,随后又变成了夹杂着呻吟的低泣声,桌子哐当一声,终于寿终正寝。他俩又换到了床上,好歹动静小了一些。
另一边,北海龙王扶着脸色不佳的密罗神尊走出来,腰间还挂着三个巴掌大的琉璃瓶,里面各放着一尾金色小鱼,有一条颜色透红,格外小,却尤其活泼。敖沧换了一身宽袖鎏金袍子,密罗神尊同样一身金色鲛鮹,两人身上皆是仙气流转,华光四溢,青蛇不敢近身,隔得远远地拱了拱手。
“你把手伸出来。” 敖沧从怀里引了一根金丝出来,朝着青蛇一指,那金丝飘啊飘飘到了青蛇手里,落到手心,变成了一个“令”字,“这是北海水军令,多谢你救了惊鸿,不过北海水深,怕不太适合蛇族,希望你以后,少来北海。”
这是要换他此生不入北海。
“晚辈知道了。” 青蛇再一拱手,最后看了一眼小金鱼,它睡在敖沧腰间挂着的琉璃瓶里,昨天玩了一夜,它实在是太困了。等他醒了,他的恩公哥哥就不在了,不是不在了,是从未出现过。
两人之间,不过是,一场奇遇,一番柔情,青蛇心里不可能再装下第二个人。两不相欠,就是最好的结局。
等青蛇直起腰来,密罗和敖沧已经走了,飞云和霞觞房里也没了声音,院子里突然空空荡荡的,一阵穿堂风吹开了青蛇的衣角,他才觉得心里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