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夫还灵!”
白蛇摸了摸凸起的小腹,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日,许轩便买了一支名贵的珠钗回来,一端呈长针状,另一端嵌一块红色碧玺,下坠珍珠流苏一根,莹莹点点,无风自动。
白蛇并不喜这些装饰之物,若是可以,他连衣服也不愿穿,赤条条自由自在。许轩把珠钗别到他头上,又把他一直带着的白玉簪子取下来。白蛇从他手里拿,却被他放在装珠钗的锦盒里。上次那个小哨白蛇就没找到,如今还要藏他的簪子吗。
“还给我。”白蛇摊着手,许轩便从锦盒里把玉簪拿出来给他。白蛇不疑有他,将簪子用手绢包好放到怀里。要是连簪子都弄丢了,青蛇定会怪他。
隔日,许轩便找了一家卖金银首饰的铺子,要亲手把那只白玉簪子给碎了。一锤子下去,玉簪四分五裂,一瞬间碎片变成了乳白色,“啧,还以为多好的玉。”
栖霞岭。
“嘶!…”青蛇正与其他三人坐在一桌剥莲藕,突然一用力把手里的那颗莲子捏得稀碎,缓了一会才擦了擦手继续剥。
“大蟒得恩公…”
“没事。”
其实飞云是想让他赔那颗莲子,见他表情不善只好作罢。
莲藕剥完了,青蛇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惊鸿去扶他,被他躲开了。
“我出去一下,谁也别跟来。”青蛇冷冷地说完话,双眼冒火地出了门。
“好凶。”飞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吓人的样子,抱着霞觞的手臂假装被吓晕了。
惊鸿呆了半晌,落寞地坐下来。
青蛇化成原形,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向临安城疾行而去。他那时心疼小白产蛋之苦,只愿痛他所痛,便忍了剥皮拆骨之痛从身体里取出一截尾骨,做了那只白玉簪子送给他。万万没想到,那支簪子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只希望是小白一时不小心给碎了。可它从临安河游到白府的荷花池,探出头来时,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到白蛇头上簪着一只丑陋无比的珠钗。
它看到珠钗,自然也看到了白蛇腹中所怀的凡胎。白蛇此时靠在凉亭里酣睡,天气炎热,他额上出了一层细汗,薄衫之下肚腹微隆,甚为刺眼。青蛇露出两颗闪着寒光的毒牙,对着白蛇的肚子呲了呲,见没有反应,它又游近了些,扬起巨大的头颅,吐出猩红的蛇信子,在白蛇的肚子上点了点,“嘶,嘶”
白蛇腹中胎宫被一层仙气包裹,那小胚芽不受它所扰,反而睡得更沉。
青蛇缓缓沉入水底,找到那几颗蛋,用蛇尾挨个蹭了蹭。
白蛇怀着身孕,许久不曾下荷花池,等他发现荷花池里的蛋悉数不见时,只在池底找到一片青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