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早已发现了他的异样，只是他一声不吭，青蛇也始终没有开口询问。
就在惊鸿觉得忍无可忍之际，桥上突然传来了人声，吓得他哆嗦了一下把一口气憋了回去，后槽牙都在发颤。
“爹爹，我们去哪里呀？”
“去找大夫…”
“找大夫做什么?”
“嘶……啊…”
“爹爹！你怎么了？”
“没事…是弟弟忍不住要出来了…”
惊鸿听到那产夫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已经忍不住小声嗯嗯起来，双腿蹬了几下，划出了几个小水花，哗哗一阵响。
“爹爹，弟弟从哪里出来呀？”
“从爹爹肚子里…嘶…走快些，爹爹忍不住了…”
等两人走远，惊鸿嗯嗯的喘气声已经变成了呼哧呼哧的粗喘，在只有雨声的桥洞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忍不住化出鱼尾来，尾端不安地拍着水花。
青蛇刚想走过去看看，就被他扬起的鱼尾溅了一脸水。
“别…别过来…”见青蛇又要向前，惊鸿紧张地猛喘了几下，尾巴在水里哗啦哗啦好几个大摆，像是一条被人捉住的鱼，在奋力挣扎。
“你的肚子…”青蛇惊讶地瞥见他一直藏在水里的肚子，山丘似的隆起，突兀地横在人类的躯体和鱼尾中间，两天之前那里明明还是平坦。
惊鸿被发现了，一时羞愤难当，偏偏肚子痛得不行，只能呜咽了一声以做抗议。
这肚子里…青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化出蛇尾，粗长的一条压住惊鸿的鱼尾，欺身上前，用手托住他颤动的不停地肚子。
肚子里的东西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在青蛇手底疯狂地挤来挤去，青蛇怀疑要是自己把耳朵覆在惊鸿的肚子上，能听到很诡异的声音。
“痛……”惊鸿一把拍开他的手，身子却是借势倒在了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肚子里…”
“是卵。”惊鸿肚子里的东西很配合地集体作动起来，如浪拍岸，他的肚子一阵肉眼可见的收缩，吓得他窝在青蛇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像…好像要出来了…”
青蛇突然想起他有一次在桥洞下看人杀鱼，那鱼肚子鼓鼓的，剖开之后，里面装了密密麻麻上百颗卵。
原来是卵，不是蛋，青蛇呼出一口气，扶着惊鸿的肩膀，把他从自己怀里挪出来，让他靠到石壁上。
惊鸿只顾着仰着头不停喘气，嘴巴一开一合地倒真的很像只鱼。只是这鱼离了水，仿佛正在垂死挣扎。他脸上不知是水是汗，波光粼粼地，青蛇细细看了一下，发现他脸颊处生出了一层薄薄的金鳞。
这小鱼精可别疼得现了原形，“你没事吧…”
“帮我…帮帮我…”惊鸿疼得没了力气，只能拉着青蛇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接着使劲挺了挺身，抬起了肚子。
青蛇连忙解开他的外衫，才看到他的上腹被腰带紧紧缠住，所有的卵都挤在他的下腹处，使他的肚子坠成了一个奇怪的水滴形状，也加速了卵的下移。
腰带被他之前胡乱地扯来扯去，没扯开反而越缠越紧，青蛇费了半天力气才解开，惊鸿蓦然睁大双眼，抓着青蛇的手嗯嗯啊啊地喘了好一阵。青蛇没想到自己没赶上小白生蛋，反而在这个桥洞底下陪这只小金鱼产卵。
“好痛…好痛…”惊鸿小声喊了两声，试图拍打鱼尾，青蛇怕他伤着自己，用蛇尾狠狠压着。下半身动弹不了，他只能一次次挺起肚子，仰着头哼哼唧唧地又喘气又呼痛，希望能博得青蛇的一丝同情心，把他放开。
青蛇给他擦了擦糊了一脸的汗，看着他的肚子抽筋似的一阵阵收缩，想必里面疼得厉害，准备说点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想了半天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