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摇晃起腰肢,粗硬之物在敏感处重重碾压了几下,白蛇浑身发颤,仿佛是自己把自己操弄到了高潮。
许轩此时此刻对白蛇来说不过是一根有温度的玉势,白蛇敞开了身体,任许轩把他压在身下,衣料簌簌作响。
地上的小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留下一阵雨打竹叶,新雪初霁似的的清香。
本来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风吹树叶,唰唰作响,摊贩收拾的收拾,撑伞的撑伞,还有闲情唠唠嗑。
“又下雨,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改行卖伞得了。”
“收拾收拾回家过端午吧!”
不一会就是一场倾盆大雨,直下得临安城昏天黑地,氤氲一片。
青蛇撑着一堵院墙彳亍前行着,青色的衣衫被雨淋湿成了墨绿色,映出他腰身劲瘦,玉骨冰肌,身上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鬼斧神工,浑然天成。远远看去,行云流水,如一副泼墨山水画。
法海穿了一身朱红袈裟,撑着一把白伞,站在街对面,“阿弥陀佛。”,竟生出一分要替他拨开湿发的冲动。他目送着青蛇跳进了临安河,才又念了一句佛号,往反方向走,今日了了与他师兄结亲,若是迟了,又要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白……嗯…” 青蛇躲在他最喜欢的那个桥洞下面,雨幕形成了一个秘密空间,足以让他将脑中,心中,身下之火通通都释放出来。
天地之间,除了耳边的落雨之声就只有他压抑不住的沉吟。
青蛇一只手紧握着那只蛇形小哨放到胸前,一只手圈在烫手的柱身之上,生涩地套弄着。他下半身浸在水里,手上动作越大,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就越大,水流穿过指间,又带起一阵冰火相交的快感,激得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耳后到脖子泛起一大片红晕。他第一次做这种事,错乱不得章法,直到手腕酸麻,好歹还是泄了出来,精水浓稠,融在水里,一时半刻都未散去。
情欲有了发泄之处,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又如潮似浪地反扑回来,他仰头靠在冰冷的青石上,双眼赤红,一只手捂着脸。耳边响起了更激烈的水声。
熟能生巧,不过片刻,他便迎来了第二次释放。
青蛇泪眼婆娑地摊开手,他送给小白的那个蛇形小哨就躺在他的泪水里,另一只手上是渐渐变得透明的精水。他就这样举着手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把两只手都垂到水里。
今后你当你的人,我做我的妖。
等他交媾期一过,就带着蛋去栖霞岭,在霞觞和飞云的小院边上再搭一个小院,也喂一窝鸡,每日去隔壁蹭蹭饭。如此再过几百年,他便会习惯这种生活。
不过时间而已,他耗得起。
“嗯……”身上腻出的青竹气息浓得快要凝成雾,青蛇闭着眼,强迫自己去听雨打实物的声音,打什么都好…
“本尊,找到你了。”耳畔的声音如昆山碎玉,扣人心弦。青蛇以为自己已经神志不清,出现了幻觉。
来人掀开雨帘,游了进来,单手撑脸,靠在青蛇的腿上。
“你不说话,本尊就动手了。”说着用袖子包着手,在青蛇微硬的阳物上蜻蜓点水似的抓了一把。
“挺……好。”大呀。他甩了甩袖子,又瞄了瞄自己身下。青蛇浸在水里的下半身还裸着一截,他见青蛇还没反应,就要去拧青蛇的大腿。
“住手。”青蛇此时欲火难熄,哪能容他这样摸来摸去。
只能睁开眼来。
眼前人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红色绸缎,笑意盈盈的面容下藏了三分邪气。这种人,若生在夏天就是晴天雨,若生在冬天便是枝头雪,总要想方设法打你个猝不及防。他此时趴在青蛇的大腿上,歪着头与青蛇对视,双瞳剪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