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地飘了出来,没走到半路,就散了,好在有一点星火倔强地滚了几下,落到了香囊上,那咧开嘴的香囊发出“嘤嘤嘤嘤”的声音,燃起一团白色火焰,终于消失不见了。
“啧。”小蚌精昨日吸了许轩的精气,结了胎的肚子微微鼓了一点出来,他正欢喜,却冷不防衣角烧了起来,“我只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你却要烧我一件衣裳。”
白蛇从幻境中醒过来,他还站在白府门前,许轩仰着头,一脸无辜的对着他傻笑。他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身子却又酸又软,背上火辣辣的疼,手腕上纵横交错几道红痕,抬了抬腿,汁液横流。
“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娘子!不对,真真!你让我进去”许轩刚刚倒在台阶上做了一场梦,梦到他把白蛇绑在回廊里,肆意凌虐了一番。梦醒了酒还没醒,心里堵得慌,一阵猛拍门。
白蛇把他放进去,醉醺醺的许轩嘿嘿笑着搂着他的腰。
“真真,我刚刚做了一场梦。”
哪壶不开提哪壶,白蛇掰开他的手,向浴池走。
许轩又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他。
“真真呜呜”白蛇脖子里灌进眼泪水,站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开步。
“你别哭了”要是妖精有泪可流,他刚刚早就哭得稀里哗啦了。见许轩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模样,转过身把头埋进他怀里,没有雄黄粉的味道,只有药香,墨香。
“真真,我刚刚”
“没事了,你已经醒了。”人心跳动,肉身温暖,真真切切。
牛郎织女的画本里,神仙与天地同寿,为一场私情,飞蛾扑火,守万年孤寂。白蛇千年道行,当初为了试试做人的滋味,投身红尘,如今贴在耳边的火热胸膛,也算是滚滚红尘给他的一个答案。
白蛇抬手抹了许轩颊边的眼泪,放到嘴里尝了尝,
原来这就是你们凡人的情。
“我怕这也是一场春秋大梦,梦醒了,连你也不在了”许轩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人人都说我攀附你,可我许轩并不是一无是处我定要定要真真你信我我”
许轩话还没说完,就累极昏睡过去。白蛇扶着他坐到地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一场春花秋月,也不知谁在谁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