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两把雪色宝剑,一左一右,护在身前。
“若论道行,你差我五百年,你怎么跟我打!”
以前还是蛇的时候,两条蛇偶尔也吵架,青蛇每次都让着他。白乙剑,青虹剑,还是青蛇从金山寺后山挖了讨他开心的,如今做了人,却要和他刀剑相向。
“那便试试!”
青蛇虽然道行不如白蛇高,悟性却是天赋异禀,不然也不会跟白蛇一起修成人形。一把青虹剑被他拿在手上,使得出神入化,白蛇虽得了双剑,却不知为何束手束脚,只守不攻,两人先是乒乒乓乓地毁了亭子,又刷刷刷刷折了荷花池里所有荷花,最后打塌了墙,从白府一直打到街上。现在正是落日时分,街上行人都赶着归家,见一片刀光剑影,便躲的远远的,也不敢看热闹。
白蛇足间轻点,一跃而起,落在一艘乌篷船船顶,船身摇晃,他退了两步,才挽了个剑花,将双剑背在身后,稳住身形。
青蛇追着他落在另一艘船上,把青虹剑往船顶一丢,正正插在木头缝里,又用法术驱使着两条船相撞。
“嘭”
一声,水花四溅。
青蛇从水雾里冲出来,剑尖直指白蛇的面门,白蛇没想到他会下狠手,连忙用剑格挡,仍是被青蛇逼得步步后退,眼看身后就是一只镇宅石狮,怒目圆睁,要是撞上去,定是妖气四散。
“白蛇,你输了!”
白蛇只觉得青蛇疯了,全然不顾他肚子里还有蛋。
还将将有一步之遥,白蛇偏过身子,双剑脱手,青虹剑势如破竹,一剑刺过他的左肩,又将他半个身子都钉在石狮上。
青蛇愣在那里,一时间竟忘了表情。白蛇见他松开了剑柄,咬牙拔出了肩头的剑丢在地上。
见了血的青虹剑落地,跟白乙剑躺在了一处。
白蛇右手按住伤口,五指间都在渗血。一双桃花眼瞪着堪堪恢复了一点神智的青蛇,忽然双眉皱起,闷哼一声弓下身子,左手想去捂肚子,又被牵动了伤口,额头冷汗涔涔。
青蛇才换了一副五雷轰顶的表情,哆嗦着手想去扶他。
“小白!”
“疯蛇别打了”
白蛇肚子疼得站不住,双膝一软,歪倒在青蛇怀里,左肩的伤口被他用力按着,又流出许多血来。
“小白,你怎么了”
青蛇见他佝偻着身子,脸色灰白,觉得他定不只是伤到了肩膀。
“肚子”
白蛇推开青蛇就要去扯他裤子的手,力气小得像小猫一样,全然不见刚刚的凌厉。
“你做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要生蛋了?”
青蛇抚上白蛇微微隆起的肚子,总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
“刚刚是哪个疯子把我往死里打呼哈——呼哈——”
白蛇嗔怪了一句,肚子又疼起来,只能张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气,胸口一起一伏。额上滴着汗,嘴角挂着血丝,但凡他现在还有一点力气,都不会让青蛇这样抱着他。
“我送你回去。”
青蛇握剑的那只手还在发抖,抄起小白的腿弯,瞬息之间就把人送到了床上。白蛇疼得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只能偏过头,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青蛇。都说妖怪不会流泪,青蛇按了按他的眼角,觉得湿漉漉的。
“是不是疼得厉害?”
“你说呢?没力气了”
青蛇贴着白蛇的衣料摸上他的肚子,里面的蛋像是与青蛇有感知似的,在他掌心里鼓动。
“好哥哥”
白蛇求饶似的叫了一声,腰腹向后缩了一下。
“小白,你说里面有几颗蛋?”
青蛇突然魔怔了一般,如痴如呆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