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顺手带上门。青蛇一进来就觉得妖气冲天,却不是白蛇身上竹林的香气,熏得他头昏脑涨,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霞觞一把拉住。
“公子莫走!”
霞觞施展起狐媚术,一下子就掩盖了身上的妖气,本来腌臜的下半身也变得光洁如玉,翡翠似的柱身藏在其中,让人忍不住想亵玩一般。薄如蝉翼的衣裳滑落到肩头,身上瞬间就变得一丝不挂。他几乎是挂在青蛇身上,只是腹部突兀地抵在两人中间,青蛇皱了皱眉,把他推开一点。
“你似什么妖精?”
青蛇明显酒还没醒,说话还有点大舌头。霞觞眼波流转,如若无骨地就往青蛇身上倒,
“你想我是什么妖精,我就是什么妖精”
青蛇又把他推开了一点,他一下子愣了。霞觞这才正眼看了看青蛇,端方的少年郎,面若冠玉,貌比潘安,身材颀长,宽肩窄腰,也盖不住他是一条蛇精
“啊!”
霞觞虽说是一只狐狸精,却很怕蛇,他一下子从青蛇身上跳下来,哆哆嗦嗦的就往旁边躲,肚子磕到桌子上也不甚在意。
“斧里好吃”
“啊!你你你别过来!”
霞觞粗着嗓子喊了一声,捧着肚子节节后退,被青蛇吓得嘴唇发抖,脸色惨白,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他退无可退,一屁股摔在地上,“咚”的一声,肚子里一阵绞痛,产痛像是排山倒海的巨浪拍打了过来,把他拍死在了岸上。
“啊!呃呃!”
他仰着脖子叫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一边发出“呃呃”的声音一边蹬着腿向后退,才退了没两步,就被青蛇抓起脖子一把提起来,双腿悬在空中。他挣扎似的踢蹬了两下,又抱着肚子撑直了身子,两眼圆睁,十根手指都按进了发硬的肚皮里,好半天才泄了气,半睁着眼喘气,软趴趴地被青蛇提着脖子。
青蛇像是乐于看到他忍受痛苦的样子,从嘴里伸出蛇信子舔了舔他的脸,还带着一丝酒气。
霞觞被他舔得身子发麻,这分明就是要吃了他,他猛得挣扎着想从青蛇手心里出来。青蛇舔了舔嘴唇,嘴角挑起一丝笑意,转过身把他摁在桌沿,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我的!!”
这声音有多狠,咬得就有多狠。
霞觞脖子淌下一条血蛇,更疼的却不是脖子,而是接踵而来的产痛,他挺起腰身,却被青蛇压在了怀里,只能用两条腿夹着青蛇的腰,拼命挤压腹部来缓解疼痛,崽子惊慌失措地在肚子里找着出口,产口却没有打开,他呜咽了几声,揪着身下的桌布,却也是忍耐不住,叫了起来,
“公子我要生产了你放过我吧!呜!”
青蛇抬起头,看他圆滚滚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又凹陷,仿佛可以见到小手小脚在里面踢打。
“我帮你。”
青蛇说完,在霞觞惊恐的眼神中用力朝他腹部按了下去。那和尚也是这样做的。
“啊!啊!啊!公子!放手啊!疼死我了!快疼死我了”
霞觞在桌子上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把茶壶水杯都推到了地上,却推不开青蛇,青蛇连着按了好几下,须臾,霞觞哀嚎似的惨叫了一声,双腿发颤,肚皮高高挺起,“啊啊”短促地喊了两声,髋骨也配合地动了两下,下体喷出两股胎水来,青蛇退了一步,却还是被溅到了身上。
青蛇清醒了两分,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只看霞觞抬起双腿,嘶吼了一声,一大股胎水溅得老远,他本就没穿亵裤,如今产口洞开,正对着青蛇,他又用双手扶着腿,把腿抬高了些,青蛇这才看到他肿起的穴口竟露出一抓乌黑的胎发。
霞觞“啊呀”“啊呀”地尖叫了起来,旁若无人地将肚子挺起又放下,挺起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