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口干舌燥,但是此刻已清醒了几分,理了理褪到膝盖的裤子,刚刚他只觉得情不自禁,衣服裤子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小生小生真是冒犯了。”他理好了衣服,双手作揖,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做派。白蛇觉得他可爱得紧,也学着他作揖,却是衣衫凌乱,一派风流。
“我听闻,做了这事,在你们这,就算是行了夫妻之礼了。”白蛇只是好奇,还准备问许轩为何采菱阁的人,明明不是夫妻,却可以做这事。那他和青蛇天天做这事,又算不算夫妻。两个男人在一起,到底谁是夫,谁是妻。
许轩却是低下头,又拜了拜,“公子所言极是,不知公子姓名,家住何处,我好去提亲。”提亲?白蛇又学会了一个新词,这人看起来老老实实,方才被他略施幻术,迷得五迷三道,现在又要同他结亲。他现在心里皆是做人的餍足和欢喜,干脆就答应下来。两人约定了提亲的时间,又互相交换了姓名和住处,便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待许轩走远后,化成人形的青蛇才从船尾探出头来,
“你还记得和尚说过什么?”青蛇怕他被肏忘记了,便学着法海的语气,“切莫游戏人间。”
白蛇便用人身扭到船尾,与青蛇眼对着眼,青蛇勾着脖子要去咬白蛇,白蛇却把他摁到了水里,“我宣布,我要成亲了。”
“呼噜呼噜呼噜。”青蛇在水里吐泡泡,白蛇什么都没有听清,却冷不防被一条青色的蛇尾扫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蛇尾一下子重重打到白蛇微凸的腹部,力道却不减。
白蛇后背撞到船舱厚实的木板上,一时间觉得肝胆俱裂,肚子里的蛋撞到一起,他都能感觉到肚子被撑起了几个鼓包,又软绵绵地塌了下去,他疼得满头大汗,不知道青蛇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蛇尾缠到他身上,一圈又一圈,他觉得胸闷想呕,“哇”的一声呕得撕心裂肺,却只是呕出了一些淅淅沥沥的腹水,他的手脚都被束缚住,连着呕了好几下,腹水都洒在衣襟上,看起来好不凄惨。
“呕够了发什么疯我好难受”
青蛇却还觉得不够,越缠越紧,冰冷的鳞片刮着白蛇的皮肤,白蛇身上一片一片的赤红,又觉得青蛇故意挤压着他的肚子,他都能感觉到肚子里蛋的形状,他又恶心又虚弱,法力一点都提不起来,只觉得腹部发紧,仿佛装不下几颗还没有成熟的蛋。
?
“肚皮肚皮要破了”
青蛇的蛇尾钻到他身下,白蛇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却是许轩留下的东西。
“不成了好哥哥要坏了”
青蛇这才缓缓地松开他,又伸出蛇信子舔了舔他的肚皮,两颗碧绿色的蛇眼盯着白蛇。白蛇全身虚软无力,软绵绵地把青蛇的蛇头推开,又摁着肚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蛇头过来蹭他,他便用脚踹开,“滚开!疯蛇。”青蛇缩了缩头,变成了人形,一把把白蛇抱在怀里。
白蛇觉得青蛇身上寒冷刺骨,仿佛是要把他生吞入腹,只能软下声音来,“你刚刚弄得我好痛。”还没等青蛇搭话,他又嗔道,“你给我揉揉。”便把青蛇的手掌放在自己肚子上,青蛇也摸到那几颗蛋的形状,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头。
白蛇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附和道,“三百年前,你才开了灵智,就在紫竹林遇到我,说要同我一起修炼成仙。修仙之途,非千万年不可抵达。我如今只是想做几天人,你便这样折磨我,还让我以后怎么陪你千千万万年。”
这一番话说得十分好听,他俩在紫竹林还是蛇的时候,青蛇就觉得白蛇通体纯白,流光溢彩,是世间最好看的一条蛇。小白以后是要陪他千年万年的,如今又有了他的蛋,那许轩不过是个凡人,就像是小白曾经喜欢的一只野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