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青蛇蹭够了,突然一下子冲了进去,像是以前两条蛇交合一般一下又一下撵着身下的人,白蛇被他激得尾巴尖都在发颤,抠着他的一块逆鳞让他慢点。白蛇其实是想听一下,是谁的声音那么好听,一下子就给了他一场春花秋月。
却见人影憧憧处,有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一个书摊前,拿着一本书在翻看,摊主看他只看不买,也不招呼他。
白蛇生怕书生一转眼就不见了,抱着青蛇的尾巴咬了一口,青蛇吃痛,一下子就泄了出来,趴在白蛇身上只喘气,眼睛却随着白蛇看到了那个书生。
“不过是个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青蛇捏着白蛇的下巴,让他把脸转回来,白蛇却用尾巴尖指着自己的肚子,“蛋说它想看看那个人。”青蛇皱了皱眉,指尖擦过白蛇的肚皮,果然觉得里面动了动,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两条蛇便化了人,坐在采菱阁的房顶,一个吃吃地看书生,一个百无聊赖地看星星。雨不知道何时停了,房间里的少年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惶,还有个老女人的声音,一直在催他,“哎呦,小少爷,你倒是生啊!隔壁的也发作了,还等着我过去呢!你要是生不出来。我就先去接那边去了啊!”少年像是怕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一声抓住老女人的手,嘴里不知道在喊着哪个负心人的名字,说要把人家千刀万剐,或许是痛得急了,喊了三四个人的名字出来。
那个书生看了半天,果然没有想买的心思,正要走,人群中却起了一阵骚乱。
原来是和书摊隔了两三个摊位的本来是卖酥黄独的,俗称芋头煎饼,这家小摊只开夜市,口味独特,有诗云:雪翻夜钵裁成玉,春化寒酥剪作金。
本来一群人好好地排着队,却见其中一个突然摁着肚子跪了下去,半个身子直接往隔壁摊位上撞,撞翻了隔壁的脂粉摊不说,摁着肚子就是不肯起来,旁边的随从去拉那人,想把他扶起来,他却一把拉住随从说了什么,随从吓得拔腿就跑,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去扶,却被那人一把推开,?
“别碰我!”他窝在地上,出了一头汗,一会蜷着身子,埋着头用手反复捶地,一会像兔子一样蹬蹬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人认得这是李员外家九代单传的独子,便喊了出来,李员外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看热闹的都退了几步,摊主也是把没有坏的胭脂水粉挑了一下,就站到了一边。
那贵公子听到有人认出他了,把头埋得更低了,捂着肚子的手突然捂住了下面,带着哭腔哀嚎了一声,“爹!!!”双腿间的衣摆漫出水渍来,这不是要生产了又是什么,他好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放声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几个大汉抬着轿子挤进了围观的人群,刚刚跑走的随从看到他家少爷微微分开的腿和憋得青紫的脸色,吓了一大跳,忙招呼几个大汉去扶他,刚刚把人拖起来,那少爷捂着肚子就往地上坐,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出来了啊!!”随从忙去扒他衣摆下的裤子,掀了几层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孩子,“还没有,少爷还没有!”那小公子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站在原地任几个大男人都拖不动,“来了来了!爹爹救我!!”他又喊了一声,撅着屁股,脸色像是猪肝一般,随从干脆提着他的衣摆和裤子,又要去摸,这次果然摸到一颗胎头卡在那里。
胎头挤出来的那一刻,小少爷突然看清了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表情,忙拉着随从的手,膝盖都合不拢,曲着腿弯,托着已经掉出来的胎头往轿子那边走,“少爷少爷,别走了!”那少爷却是充耳不闻,走到轿子门口还把肚子往上一托,夹了夹屁股,刚刚放下轿帘子,还没有起轿,轿子里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啊呀!!”,紧接着就是婴孩的啼哭声。
白蛇看得浑身一个激灵,“啧啧啧,人真是虚伪。”青蛇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