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苏,晏沉渊问她:“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问过展危,他不肯告诉我,只说你跟龙脉有关。”池南音点头。
晏沉渊想了想,说:“大乾这王朝得来不正,当年取了些巧,偷得天机方有此国运,但自天而借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几十年前起大乾国运便渐渐式微,为正国脉,我祖父用了些血腥手段,到我这儿的时候,我已不能匡扶回正道。”
“不过,我本来也不想扶。”
“国运昌隆,便是龙脉稳固,国师也就稍微好受一些,国运颓败,则是龙脉不正,国师与龙脉息息相关,自是难受。但这话,也可以反着说。”
他望着池南音,问:“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唔……”池南音想了一下,说,“是不是说,国师其实也可以影响龙脉,你让他不正,他就不正?”
晏沉渊点头,“对。”
池南音不解:“但这样做,你会很难受呀。”
晏沉渊笑道:“他正了我也没多好受,不如大家一起难受。”
“……”
很好,这个反派精神贯彻得果然很彻底!
池南音有些难过又有些好笑地望着他:“那你现在,其实挺难受的对吗?”
晏沉渊笑了笑,“没有。”
池南音知道他在说谎,虽然这个人讲大话的样子跟自己比,简直是炉火纯青毫无破绽,但这句话池南音听得出来,他在说谎,他想瞒着自己。
池南音也不追着问,只是笑着说:“我算是知道,狗皇帝看你不顺眼又不敢干掉你的原因了。”
“他干不掉我。”
“……我打个比方嘛!”池南音无语,你要不要这么计较的,又说,“对了,之前在酽寒泉的时候,有一道水浪扑过来,也是龙脉在发飙么?”
晏沉渊捻了下佛钏,望向园中的梅花:“不是。”
那日我已经封印了龙脉,龙脉作不了乱,也无法动你,是……是别的。
池南音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不再问了。
“国师,你知道外头有人守着么?”
“知道。”
“那要让他们先撤了么?”
“他喜欢守,就让他守着好了。”
“好吧。”
晏沉渊瞧了池南音一会儿,问:“你想见你姐姐?”
池南音说:“嗯,之前你一直昏迷着,我想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就依着展危说的,不放任何人进府,现在你好了,我想跟我姐报个平安。”
晏沉渊故意问:“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池南音红了脸,清了清嗓子,说:“这个,这个,嗯,要是别人趁你昏迷的时候,对你不利怎么办?”
“像你那样对我不利?”
“国师!”
“让展危叫你姐姐过来吧。”晏沉渊笑得胸膛又在轻震。
“我出去见她也可以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来府上。”
“让她来吧。”
你出去,一来一回,你得见顾凌羽两次。
算了,还是让展危把顾凌羽赶走吧,杵在那儿跟个门神似的,看着就烦。
瑞亲王府的马车很快就到了。
池惜歌下得马车,便急急朝展危走过去:“展护卫,国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