腴的身子给干得前后摇晃,廖自然知道少女不喜欢太过滑熘的滋味,阳物上
硬生生鼓出数十花生米大小隆起,彷彿入了珠子一般。
崎岖不平的阴茎在紧瑟曲折的小穴与肠道间交互抽插──蜜穴与直肠间原本就
只隔着层肉膜,两支苦瓜般肉杵一前一后,突起时而压在同点、时而前后卡住动弹
不得,那美妙滋味逼得少女麻痒交加,眼角湿润、鼻孔中也不住痠麻涌水。
更害人是两条阳物不是单单突起相互呼应而以。历经十几次搏战后,廖自然已
能大致掌握幻肢使用要领──时而旋转、时而震动──那股疯狂颱风般摧折少女娇
嫩躯体,若非紧紧搂住爱郎,李明村怕早已神智错乱。
廖自然双臂勾过少女腋下在耳边轻声道:「忍住…凝神……。」
李明村最恨就是夫君每每在自己即将迷失昏厥时出声提点──一听到男人声音
就会瞬间恢复一丝清明,小穴菊门不自觉缩紧,接着就是更恼人的慾燄火舌乱窜。
她宁愿廖自然一鼓作气将她抛上九天,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足惜,但可恨的是主
人就如那打铁老师傅,非得先将生铁烧得通红,百击千槌后又要丢入冷水之中,反
反覆覆直到百炼钢成绕指柔为止。
怎不乾脆直接把我融了…?李明村又怨又爱。
廖自然准确无比地搓揉乳头,李明村勐地一疼好似要被捏碎,昂首呜咽一声,
跪着的双腿不自主又夹了一夹。
两根宝贝都被牢牢裹住,两颗龟头被吸吮得酥爽无比,廖自然不禁喉底低吟一
声。
李明村听得爱郎雄喘打心底一阵宽慰温馨,瞬时又大洩一阵。
廖自然心中大喜抡枪又上,黏滑蜜浆沿着少女大腿垂流而下,竟在双膝周围浸
湿了一圈床单。
毛丛间湿腻不堪,柔细芳草缕缕纠结成团,雪肌上满布乾涸汗渍,酥红微肿的
穴口与菊门中淌流着白浊的精液。
腰臀摆出优美而诱人的姿势,李明村痠软无力慵懒地卧在榻上,连想动动脚趾
也办不到。
之前廖自然都只有在练功时现出幻肢,禁不住李明依一再撒娇乞求,男人今日
首次在男女欢爱时用上。
威力果然沛不可当,两隻阴茎的破坏力不是加倍,而是四倍、八倍、十六倍;
两颗龟头射精的快感也不只是加倍,而是八倍、十六倍、卅二倍。
强烈爆发几乎掏空了廖自然,勐烈的射出甚至让他觉得口渴。
彷彿无止尽的阳精恐怕有数个茶盏之多──昏迷前最后一丝清明的尽头李明村
只记得灼热一路上升,沿着大肠、盲肠、小肠蜿蜒而上,强烈温度烧得胃裡翻腾不
已咕噜作响。
夫君拥着自己呢喃了许多体己话──到底说了什么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李
明村知道男人是爱自己、体贴自己的。
李明村又做了在田裡种地的梦──与之前无数次不同,今天她清楚看到了额头
上挂着汗水黝黑的廖自然笑脸…他扛着锄头…自己大着肚子倚在树下…男人放下锄
头勐灌了口茶水…孩子在旁边玩,嬉闹嘈杂…肚子裡在踢…李明村仰头,叶隙间天
很蓝、云很白,阳光很灿烂……。
李明村温馨地扬了扬嘴角,想翻身腰际一阵狂酸怎也翻不过去……。
「姐…姐……!」
梦中李明村回头,妹妹正挺着肚子倚在她怀间酣眠。
「哎…」李明村轻叹──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