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封面风格,还有在下册还没出的时候就已经预定要出的上下册合订本贺清匆匆扫了一眼,先是给了他简单的答复,然后立刻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录入人员是她叫编辑去找的,编辑没可能没有施芸的联络方式。
编辑立刻回复了。
「啊,正想和清河老师说这件事。之前的录入人员已经辞职了,联络方式也换了。」
「身份证件呢?」
「临时助手是没有登记这些的。」
贺清又想把手机扔掉了。
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很久都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为什么?
施芸就这样消失了吗?施芸把她抛弃了吗?
难道施芸只是想报复她吗?没可能的吧?
不,没有身份证件的话,也就是说,施芸究竟是不是真名,她都无法确认。
贺清维持着茫然和慌乱的情绪,跑到书房,开始在搜索引擎上查找施芸这个名字。
同名同姓的人实在太多了,这么多人里,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那个施芸。贺清也没有什么有效的精确信息,根本没办法搜到有用的东西,这令她感到非常沮丧。
她喜欢花铃的时候,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和年龄。现在她喜欢的是施芸,喜欢到想和施芸结婚,却依旧不能算有多了解对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住址、家庭和经历,这令贺清很难过。
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突然想起,在作为花铃的时候,施芸也经常坐在这里,平静地帮贺清录入文稿。但她就算坐在同一个位置,也已经感受不到施芸的温度、闻不到施芸的气味了。
这一整天,贺清都在书房发呆,什么正事都没有做。时间静寂地流逝,没有人来催她做正事、没有人来叫她吃饭,也没有人拉她出门散步活动身体。贺清在不知什么时候觉得肚子有点饿,打开冰箱的时候却发现冰箱已经不知被谁清空了。不用说,一定是施芸做的。她深吸一口气,跑去衣帽间,随便找了一套衣服穿上,戴上出门必备的医用口罩,飞速走到最近的超市进行了采购。
总而言之先买了四袋吐司、两盒牛奶、一盒鸡蛋和两罐果酱,冷冻蔬菜也买了两袋,东西再多,贺清就提不动了。
没有人叫她吃饭、没有人为她提供食物,也没有人会陪她吃饭了。
贺清啃了两片面包,喝下两杯清水之后,感觉饱了。她看了看时钟,好像快到睡觉的时间了,于是她匆匆走去洗了澡。洗澡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施芸好像说过,她在贺清家安了很多摄像头,那现在施芸是不是也在看着贺清呢?还是说,她已经对贺清彻底失去兴趣,已经不会再监视贺清了?
她在雾气弥漫的浴室抬头四处张望,始终没有办法找到究竟哪里有摄像头。
最后贺清沮丧地吹干头发,爬上床睡觉了。
被子上和枕头上都没有施芸的气味。
施芸会不会半夜突然出现在我的床头,从天台或者观景台把我丢下楼呢?那明天或者后天的新闻里,就会出现我的名字了吧??
她有些嫌弃地抱着没有异味的干净枕头,把头埋进去,就这样在习惯休息的时间睡过去了。
]
贺清在清晨固定的时间醒了过来。
她梦游一般走到客厅的沙发,先是坐在上面,然后整个人毫无仪态地瘫在了沙发上。
不是做梦。
她真的回家了。
也暂时没有死。
她好像突然就自由了。
但贺清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
?
施芸就那么讨厌她,因为不想和她结婚,甚至愿意放她自由吗?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