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施芸有奇怪的想法

的笔在稿纸上不停地动着,施芸坐在一旁,听得到沙沙作响的声音。

    作家的笔像是有魔力一样,总是能编织出动人的故事。

    施芸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一直把贺清关在这里,她还会一直写出优秀的作品来吗?

    贺清,会废掉吗?

    如果贺清废掉了的话啊,那我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养着她但是,那还是贺清吗,那时候的贺清,还会有趣吗?

    我是因为,她能写出优秀的作品来,才没有杀她的吗?

    施芸望着窗外园林中的涓涓流水,居然有些疑惑。

    她好像有很多理由杀死贺清,又有很多理由不杀贺清。

    最开始,好像是因为在商场遇见了贺清,然后意外找到了贺清的医疗记录因为是精神病人,所以没有杀她?施芸觉得这个答案似乎比较合理,毕竟法律也规定了,精神病人在病发时杀人应该免除死刑,那贺清在病发时伤害了施芸,似乎也应该得到原谅。

    但这个合理的答案,又似乎不是她当时的想法。

    她觉得,痛哭着的、害怕着自己的女人,非常可爱。

    这一点就很奇怪了,痛哭着的、害怕着自己的男人或是女人,或是又或者是,她都遇见过,也从来没有觉得心软过。

    如果要说贺清和他们有什么分别的话,大概就只有贺清是真的爱着“花铃”,还很认真地想和来历不明的“花铃”结婚吧。

    在施芸看来,这真的是非常荒谬和滑稽的事情。她绝对不认为会殴打、强奸花铃的贺清对花铃有什么爱情,但贺清眼中又确实有着类似迷恋的神情。大作家明明对作为她助手兼粉丝的花铃非常轻蔑,甚至在关系亲密起来之后时常侮辱花铃,但贺清脸上的表情又绝对不是假的。

    施芸感到困惑。

    大概是出于这份困惑,她才会选择继续观察的吧。

    女人对待工作一直都非常认真和偏执,其实施芸觉得,她的精神疾病可能就是在紧闭的书房中诞生并恶化的。但最近又不同了,贺清被自己关起来之后,除了在看到她的精神类药物时失控过一次之外,再也没有过之前的那种情况。即便是长期被施芸安排坐在书房写作,她也只做过试图逃跑这种事。

    为什么,因为什么?因为书房有阳光?因为施芸陪着她?还是因为她身为的尊严被身为的施芸践踏并踩碎了?

    “施芸,施芸?”贺清叫了施芸一声,表情平和,一点都看不出害怕或是紧张的迹象。

    施芸望着她,又觉得有些疑惑:贺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那么怕她的呢?是从那个一起散步的夜晚开始的吗?但贺清又还是很容易被自己吓到真奇怪。

    “怎么了?”她问。

    “这部分也写好了,你要看一下吗?”贺清像是送礼物一样,双手把稿纸递过来,脸上带着羞涩,眼中带着期待。施芸有些啼笑皆非,她觉得贺清的这副反应,简直就像是在送求婚礼物。

    啊,求婚礼物

    施芸突然,不自觉地用手拢了一下侧面的头发。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摸到。她没有在家里佩戴太多饰品的习惯。

    贺清送了她两个胸针,被她拿去改成头饰了。

    收到喜欢的礼物的时候,她并不是不高兴,但比起高兴来,施芸更多地感到疑惑和意外。她没想到贺清这种人还会认真地去找花铃会喜欢的礼物,更令她困惑的是,贺清说想向花铃求婚。

    以正常人类的思路,应该是先相识,然后交往,顺利的话求婚和结婚的吧。但是贺清和花铃,什么时候有交往过吗?就算是商业联姻,施芸也没见过先强奸和虐待再求婚的。

    她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接过了贺清像是献给她一样捧着的书稿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