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了吧,别人都没有在你家里住过吧?”
施芸陷入了沉默,她好像明白贺清在想什么了。她没好气地回答:“如果你对同居的要求低到连卧室离得那么远都可以算的话。”
“但是,我们”贺清看上去居然有点羞涩,施芸觉得自己明白她在想什么。
是啊。施芸再一次叹气。
贺清活了很久,甚至产生了施芸喜欢她的错觉。但这只是因为贺清不是恋人,是宠物罢了。
为什么贺清能活到前几天?大概是因为自己很无聊,至少想让贺清把书写完,顺便看看她完全信任着自己却被折磨到崩溃的样子吧,毕竟游戏的时间拖得越长、被信任得越深,对方的表情就会越绝望。
心中产生了些许违和感,施芸决定忽略掉。
“那你昨天,为什么会想起他们呢?你在想什么呢?”
施芸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从这件书房也能看到庭院,现在幽幽的白光也已经亮了起来,她望着窗外,有些出神,用恍惚的声音道:“树林里那么暗,浮着白光,就好像幽灵会出现的场景。”
和我想的一样!贺清开始因为这件事开心,她觉得自己和心爱的人心有灵犀。
“我在想,他们会不会出现在我眼前呢?”施芸微微皱着眉:“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会死,还会不会做出那些事情呢?”
贺清哑口无言,她想,那应该是绝对不会的。她又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确实随时都会死。毕竟施芸说过好几次,就算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岂不是连自杀的全尸都有可能留不住?
理智告诉她,这里很危险,她应该快点跑。
但面前施芸脸上浮现出的,微微恍惚的笑容,是这样美丽而诱人。
“贺清。”她叫贺清名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非常可爱:“我说了这么多,给我点报酬吧?”
她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贺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开始想:报酬是什么?
美丽的却已经牵起了她的手,她回过头来,侧着身子露出朦胧而腼腆的笑容,怎么看都是那个迷恋着贺清的花铃:“走,我们去一起洗澡吧。”
自己好像暂时不会死,贺清松了一口气,想到“洗澡”这个词背后隐含的意思,她不禁觉得脸上有点热。
但即便身体浸入热水之中,恶寒也始终紧贴在她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