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弄到射精了,但是也被侵犯了。
侵犯。
对,侵犯。
贺清用到这个词的时候,大脑卡住了很久。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这种词有朝一日会被用到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会被侵犯呢?就算有,那也是出于侮辱目的的犯罪行为。而且就算这种事情发生了,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像和一样因为被什么插到身体里侵犯而感到快乐的。
但是这种事情确实发生了。
前面高潮了一次,里面却有两次,怎么想都不正常。
是我不正常,还是花、施芸不正常?是我本来就不正常,还是被她弄到不正常了呢?
就在贺清感到困惑和恐惧的时候,她听到了微弱的声音。
似乎在慢慢变大的、有节奏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
贺清惊恐地打量四周,她身处一间有着基本的家具和陈设,但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人在住的房间。
衣柜,床,床头柜,梳妆台,还有两道门。
梳妆台的椅子现在被挪到床边,放着软垫和猫。
以米白色为主的室内陈设,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
但贺清依旧感到不舒服。
她不喜欢白色的室内装修,自己的家是因为买来时就是这样,又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去找装修公司翻修——她完全不想和别人沟通。比起和别人说话,让陌生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宁愿忍受白色的屋子。
声音逐渐接近,就在门外。
情急之下,贺清抓住了唯一可以遮住身体的东西,把自己藏了进去。
门前传来电子锁打开的声音,贺清惊恐地意识到:不但她的身体被锁住了,就连这个房间都被锁上了。
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贺清听到了很轻微的声音:地毯被踩到的闷闷的声音。
声音逐渐接近,最后在很近的地方停下。
贺清在白色的被子下发着抖——想也知道,对方一看就知道她在这里。与其说是遮掩自己,不如说,她只是不想面对对方而已。
花铃,或者,施芸,怎样都好,什么都无所谓了,至少现在,她不想再和对方接触了。
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她怎么能做得出来呢?
“贺清。”毫不意外地听到了熟悉的好听声音,贺清狠狠地抖了一下。不要回答,不要回应,我没有醒着,我听不到。
床铺向下沉了一下,贺清知道,大概是对方上床了。她依旧抓着纯白的被子不放手,现在,这就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贺清?”声音柔柔弱弱的,非常好听。
“你不饿吗?”她问。
施芸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听起来简直像是问候好不容易结束工作回家的伴侣的好妻子,贺清忍不住放松了一点。
“就算不饿,也该洗澡了。”
贺清不理她,施芸也没有继续说话。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许久,施芸伸出手,抓住了被子,朝着自己的方向拖。
贺清死死抓住被子不放手。
她们两个像是在进行古老的拔河游戏一样,拉扯着同一条布料的两边不放。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秒钟之后,是贺清输了,她的力气居然比不过施芸,被抢走了被子。
失去了遮蔽物之后,贺清再一次面对着似曾相识的场景——她躺着,被束缚住四肢,而施芸在高于她的地方,低头俯视着她。
施芸侧坐在床边,她穿着礼服一样的白色长裙,黑色的长发柔顺整齐地披在身后,看上去得体而优雅。她望着贺清,问:“不起床吗?”她很轻松地问出这句话,平常得就像是家人之间的互相问候。
贺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