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些事情?”
贺清愣愣的。
她看着花铃,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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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看起来好像不到二十岁,但法定成年年龄是二十一岁。她一直以为花铃二十岁,因为花铃在通讯软件上的个人资料写着二十岁。?
所以她震惊地直接问了:“花铃,你今年几岁呢?”
花铃看着贺清,觉得自己好像在和某种智商低下的生物交流。于是她出于对贺清以及贺清广大读者的同情,和颜悦色地回答道:“比你小五岁哦。”
小五岁二十四岁?
“那就没有未成年保护法了哦?你快点把我放开,之后要打我也可以,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报警的。”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劝花铃回头是岸,不要再继续这种犯罪行为了。
花铃却好像没有在听她说话,她转过身去把那张椅子拖过来,木质的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拖行,发出了“沙沙”和“吱吱”的声音,令贺清感到非常不安。她把椅子放在贺清身边,然后坐了下来。她已经做好了拉长战线的准备。
“贺清。”花铃脸上又带上了和蔼的微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打断了贺清的发言:“被判刑的前提是什么?”
贺清不解地看着她,说:“上法庭?”
“再往前一步?”
“被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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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铃深吸一口气:“再往前?”
“被抓住?”
好的。花铃笑着微微点头,她问:“你觉得我会被抓住吗?”
贺清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有人报警的话,你就会被”
“谁?”花铃的笑容更加灿烂。贺清的心脏莫名跳了一下,她又努力看了看四周,这里很暗,但她能看得出、也感觉得到地上是冰冷的水泥地面。屋顶吊着令人觉得不安的绳索,远处的角落有被布盖起来的什么东西。
这里很像是一个仓库,或者地下室也能说得通。
“如果我呼救的话”贺清发出如梦初醒般的呢喃:“说不定会有人听到”
花铃微笑着打消她的顾虑,用清亮而坚定的声音说:“不会的。”
“不,如果我大声一点呼救的话,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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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想叫的话,我可以把你的嘴封起来。”?
贺清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我现在不在家了,如果时间太久的话,总会有人发现然后报警的。现在到处都有监控,你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她没什么底气地用这个很正常的逻辑恐吓花铃,而花铃居然没有被吓到。她单手托腮,露出好像很好奇的笑容:“谁?”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贺清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编、编辑”她不太擅长说谎,在欺骗别人的时候会非常紧张,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你不是和他说了,你接下来要休假一个月,叫他不要管你吗?”花铃脸上满是看说谎孩子的宠溺笑容:“何况你又拒绝和他通话,就算你死了,只要我还在定期把稿子发给他,他也会觉得你还活得好好的吧。”
“就算你死了”这个假设令贺清有些不安,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绳索把手腕磨得很痛很痛,并且纹丝不动。她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还有,还有医生和公寓服务,还有我的亲戚朋友”
“你根本就没有去定期诊察,也从来没有预约过公寓服务。”花铃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谎言,然后带着揶揄的笑容问:“至于亲戚和朋友你要我说出来吗?”
贺清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花铃说的没有错,根本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失踪,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会为她报警。
这么说,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全看花铃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