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鬼火并非冥君所炼,是他不知哪一个的徒子徒孙偷偷炼化的,辗转到了你手,哄骗一下小孩子尚可。瞧瞧,这不连根梁柱都点不着。"
果然我抬头便看到方才还嘶嘶带响的烈焰此刻已委委顿顿半明不灭。
"哼!说得这般明白,为何不一早识破?"元生不服气的嗤声问道。
"识破?你么?"朱秀哼哼冷笑,不屑摇头道,"我本对你们的腌臜事甚无兴趣,偏你要算计到我的人头上来。"
"呵,你的人?云卿?还是这小女娃?若不是这父女二人都是你的榻上玩物?都道是祁连掌门与长老是一对璧人,却不想榻上还养着这样一个亵玩小物?难怪那老娼妇宁可离了狐丘也非要纳云卿,怕是一早便看出来这小物被你们滋养的甚是熨帖。"元生淫言亵语,猥琐讥笑道,"莫不是你们云长老诱她到祁连门,打算日后与你们一起四人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