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低骂一句便又要挺腰大动,却是被朱秀制止。
“肏肏我们娘子的菊眼可好?”朱秀道。
我偷眼去瞧,只见朱秀在跟阿爹以眼神会意,接着阿爹便掐着我的腋下将我提起,尔后将我放坐于躺在我身下的朱秀身上,朱秀伸手捧住我的小臀将我向前推倒于他的腰腹上,这样他的圆月弯刀便到了我的唇边,我的小穴自然也到了他的口唇上方。既是这般姿态,再不张口含住便是不对了。
我握住长长的棍身,将双唇包紧紧裹住棍首的小沟,用舌尖来回刮擦顶端的小孔,朱秀便舒服的轻咬我的花珠以示鼓励。在我颠晃了几下之后他又松开我的花珠去以舌尖挑弄我的花瓣,便有许多汁水落入他的口中。
这是要与我单独行口舌之戏么?那阿爹如何自处?正这般思忖着,臀上的大手已变作四只,分头扒开着我的两处洞孔,下方在穴口灵活游走的一条是舌头,上方硬硬挺挺戳在菊眼处一根是肉棍,原来阿爹已悄然挪到了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