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年幼如我,哪受得住男人的哄,便乖乖张开嘴任他在我口里调息纳气。
一阵“嗞嗞咋咋”的亲允之后,便是他一鼓作气的泄精之行,那气势如虹的“啪啪”声经久不息,我凄厉高昂的哀嚎声连绵不绝,却也再唤不起他的半分怜惜,挺着他粗壮的肉刃在我紧窄的肠穴里以分不清进退的速率无停无歇的提拉推送,当热烫的浓精一股股击打在我的肠壁上时,我被激的几近抽成疙瘩,唯有死死咬住怀里人的颈肉才能抵御那交叠在一起的耀眼白光!
“啊。。。嗷。。。”被咬的人长嘶一声,抱着我亦也开始狂顶,“宝儿!等我!”
太多太猛了,我已然等不得他了,还不等阿爹的第一股精水出来我便已轰然昏睡过去。当阿爹怒射的热精一股股击打在我胞宫壁上时我有隐隐转醒来着,听到阿爹说“晕了”,朱秀说“破了”,尔后是一起说,“怪你”!接着又是拍巴掌的声音,我想出言阻止却是连弯弯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无奈作罢时便觉又被抱着躺入一片温水中,再无他想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