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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我多想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司机还在打着电话,李铭刚要出声提醒,就听见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你刚刚说......她晚上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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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换位置的缘由,温以然索性出了门透口气。
门口弯月高悬,和四年前那一晚一模一样。
温以然倚着墙,转头望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兀自盯着脚尖出神。
包间的门都是虚掩着,从里边传来的笑声断断续续,和过道的清冷完全不同。
从刚才于琳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找自己说话,看着自己的视线总多了几分好奇,还有一点温以然看不懂的惋惜和同情。
窗外虫鸣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