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商樾轻叹一声,也跟着上前。
大厅内部灯光璀璨,衣香鬓影之中,裙诀翻飞。
沈屿之一边和人寒暄着,目光却在大厅内来回搜索。
已经快到宴会开始的时间,温以然还是不见人影。
男人眉角微蹙,瞳孔之中掠过一丝不悦,心不在焉。
片刻,有人闯进自己的视野之中,沈屿之半眯起眸子,视线和对面的沈彦之对上。
四目相对,对面的男人先弯了弯唇角,朝沈屿之做了个口型。
“哥哥。”
他脸上的挑衅实在太过明显,明明隔着人群,沈屿之还是无端被挑起了怒气。
好像多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般地唤自己“哥哥”。
往事回首,光怪陆离的的灯影下,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开始变得扭曲。
沈彦之轻描淡写地晃着手中的酒杯,里边盛着的暗红色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诡谲恐怖。
沈屿之瞳孔一紧,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须臾,蓦地肩膀被人拍了下,商樾突然出现在沈屿之身旁,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沉声道:“屿之。”
熟悉低沉的声音终于唤回沈屿之些许心神,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男人的双眸又恢复到往日的澄澈。
沈屿之转身,男人眼眸低垂,半晌才开口。
男人声音喑哑:“我没事。”
话虽如此,他手心处早就一片红肿,是刚才他掐自己时留下的指甲印。
商樾踱步至他身边,他眼眸稍挑,朝沈彦之的方向瞥去一眼。
商樾压低声音道。
“温以然在三楼的休息室。”
微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沈彦之让人带她过去的。”
......
......
在温以然说完那句话之后,沈彦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眼角抽了抽,难以相信温以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男人心口憋着一口气,只是余光瞥见树荫下的两个人影时,沈彦之又改了主意,他勾了勾唇角,垂首,在女孩耳边呢喃了一句。
只是无关紧要的几个字,在后边两人看来却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原本沈彦之还想着亲自带人过去,只可惜温以然刚听到那句话时,就捏着手机跌跌撞撞朝三楼跑去。
离开播只有两分钟了,她必须给鹅子最大的排面!!!
好在房间离花园不远,温以然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开播前到了休息室。
沈彦之果然没有欺骗她,休息室的网络比外边好了许多。
温以然长松了一口气,宴会快要开始,休息室早就没有其他人的影子,沙发空荡荡的,旁边的茶几上还有未吃完的小蛋糕和一小块提拉米苏。
温以然小心翼翼将门掩上,兴奋不已点开陈洲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