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弱蚊讷,单手扶额:“妈......”
双眸的混沌终于慢慢退散,又恢复往日的清明。
温以然气息逐渐平和,仿佛刚才的心悸只是错觉一般。
母亲的轮廓渐渐清晰,温以然抱着脑袋,意识还有些许模糊,她讷讷自言自语道。
“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激动?”
再一抬眼却看见母亲微湿的眸子,温以然忙抬起头,担忧出声:“妈,你这是怎么了?”
温母摇头如拨浪鼓:“没什么。”
趁温以然没发觉,温母已经抬眼拭去眼角的湿意。
温以然垂下眼,手中还握着玻璃杯,女孩喃喃道:“妈,如果我......如果我离婚了,你会怪我吗?”
以前她活得潇洒,根本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