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也幸好还有孩子,陈炳旭慢慢的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可大家都没有想到,他伤的那么深。
“不行就送国外吧。
我在国外有不少公司,需要请什么医生,我来联系。”
虽然不认识医学领域的专家,但是林晓花有钱。
在资本运作的国家,还没有什么比钱开路更容易的。
“你们也别太担心,他的病这几年控制的也挺好。
这次估计也是因为打了念慈,心里难受,又一个人憋着,所以才犯病。”
方若兰很中肯道:“生病了还知道来医院,还没到那个程度。
以前是他拦着我不让我告诉大家。
大家都以为他每天乐呵呵的过的挺好。
实际上那家伙从小就那个德行,啥事儿都喜欢硬撑着。
死要面子那种。
这下陈叔他们也知道了,咱们也知道了,别留下他一个人在家。”
林晓花听她这么一说,就猛然想到一件事儿。
“怪不得你不让我总接念慈来家里。”
原来是要念慈留下来陪着陈炳旭。
他们两口子都不知道陈炳旭有这种病,还担心他总是带孩子没有时间干别的。
结果可好……
“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干脆把我家那仨也送到他那去。”
与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