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他啊。
皇帝心口一阵剧痛,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其实他第一次见到云筝就很有好感。
他上位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这种感觉。
甚至觉得,要不是还有个皇位需要继承,他都可以不用后宫美人,直接将其废了的。
没想到,第一次动心就被姑娘给拒绝了.
皇帝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凌空看了竟然有些不忍心。
这年轻帝王上位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差错,只是这后宫一直不够充裕。
甚至于对女人几乎没有想法。
如今刚开窍,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也许云姑娘还未忘记容大人呢……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又是一块长大的情谊。陛下何不多给她一些时间?”凌空斟酌了好一会才开口。
顾时澜心口依然做痛,只是想起容翎时眉头都快夹死蚊子了。
“前些时日容翎的行程可查清楚了?”
凌空面上正经了一些。
“属下多方查探,在外查到了有容翎出现的迹象。但……但属下曾托人问过公主,公主作证他曾在府中从未离开过。”凌空此话让皇帝心头有些不喜。
“淑沅真是被朕宠坏了!这种事她也要跟着掺和!”顾时澜想起妹妹淑沅就有些头疼。
一颗心全系在容翎身上,偏生那容翎心机深沉的他都不想用他。
实话实说,容翎才学兼备,但若不是淑沅那层缘故,他并不会钦点他为状元。
那样的人心机太过深厚,并不让他放心委以重任。
“出宫去看看。”皇帝今日心神不定,批阅奏章也没了心情,干脆晚上回来算了。
凌空点了点头,横竖陛下偷偷出宫也不是一两日了。
这宫里,别的不说,但陛下是绝对的掌握着权利。
旁人根本伸不进来手。
凌空其实也想去云家,此时见皇帝要去,干脆便顺势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宫,才发现街上四处都挂着白布,到处都是跪在地上痛苦的百姓。
顾时澜心头咯噔一声。
“怎么回事?你去问问。”顾时澜一身玄色长衫,站在长街上。
凌空四处打听,越问眉头皱的越紧。
“四处都丢了姑娘,找到时都被放干了血。恐怕又是被拐去进行了那邪恶的仪式。公子,此事恐怕有些失控了。”凌空越来越觉得不对。
顾时澜此刻已经沉的骇人了。
“甚至开始有官员府中丢人了。那人胆子也越来越大。”
此刻京城已经风声鹤唳,女子甚至已经开始不出门。
云筝此刻走在街上,眉头紧皱,她刚来京城时这里安宁祥和。
短短几个月竟然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看着萧条了不少。
“快点去状元府领喜饼,听说公主怀孕了,容公子在发喜饼呢。”
“吃了就能去除厄运了。”
云筝看着不少人一路往状元府跑去,七叶还差点被推倒,远处的凌空看了有些心疼。
“淑沅怀孕了?”顾时澜一脸惊异。
凌空也有些呆滞,之前还总是传出公主驸马二人不合,这么快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