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太子爷·霄,并不知道如何面对新婚第一夜。
好巧。
他的小妻子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重霄:这就尴尬了……
☆、我撩得他呀
宽绰的卧室内, 光线充裕得刺眼。
重霄只往里面跨了两步, 在这过程中, 抬眼和赤着脚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位隔空对上视线, 双双愣住。
后者以着天然呆萌的表情, 后知后觉地‘啊’的一声, 这就算表达各种惊讶的情绪了。
而前者早已满脸崩裂,迅速转身, 羞赧的红色从耳根蔓延了整个颈部……因为听到走廊一端有说话的声音, 他挥手将门‘砰’地狠狠砸关上。
窒息的静被他亲手困在这个房间, 席卷全身。
胸口大起大伏, 深呼吸、再呼吸——
心跳剧烈得快死过去。
清晰至缺氧的大脑,在瞬息之间发生无数次彗星撞地球,完成毁天灭地到迅速重建发展文明的过程……
死寂。
大约维持了三分钟。
重霄听到身后与他距离大约五米左右的时舟,轻轻淡淡地说出三个字:“臭流氓。”
“……这是我的房间。”他无力的做反驳, “你不锁门,赤条条的从浴室走出来, 怪我咯?”
几个小时前他们新海市老城区民政局领了证。
他都懒得说出来欺负她。
合法夫妻, 看一眼怎么了?
被他看怀孕都不过分。
时舟盯着男人挺得僵硬的背,微张的唇瓣轻轻蠕动了下:“算了, 原谅你。”
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稍适, 又补充:“比我想象中正直。”
重霄气不打一处:“麻烦你把衣服穿上, 别光着站在那儿跟我说话?”
别怪他观察能力强,这是他的房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儿哪儿放着什么、多出什么。
过目不忘的本领打小就有与生俱来。
这会儿脑子里还有画面在飘, 时舟还明目张胆的……谁给的勇气?
算得上严肃的话语结束,房内开始响起细微的声音,中二少女应该走到床尾,在穿衣服了。
重霄发紧的胸口得到少许放松,那一口气没松弛过来,身后的动静嘎然而止。
他皱起眉头,正要问她闹哪样儿,冷不防,伴随着一股说不出名字的花香味儿,少女纤细的手臂从他腰间穿过、贴上来,将他抱住。
重霄瞬间石化,绷紧的喉结僵涩的上下微微滑动,堪比高温烤炉的脑子里蹦出四个字——身娇体软?
什么鬼……
这姑娘不按常理出牌的次数多了去了,主动抱上来不见得就是那个意思。
这点判断力重霄还是有的。
所以他只是紧张了一下下,很快恢复镇定……至少表面上。
随即,重霄稍稍垂眼,就看见那两只抱着自己的手臂,是从半截花里胡哨的睡衣袖子里伸出来的。
至少她穿好睡衣了。
他到底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忽略掉这姑娘贴上来,在自己背部制造的触感,重霄绷着发紧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