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你喜欢。
——以上为正解。
刚从于思洁家经过,时舟站在地势略高的小坡上,重霄站在下方,她视线的正中央,等她。
这截路唯一的电灯被台风吹坏了,没来得及修,皎白的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笼着两个人,造成视觉上朦胧而隐约的美感。
时舟看着不远处她一直当做观察对象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他开始逆风翻盘了。
最糟糕的是,她还没有完全了解他。
*
沉默了一会儿,重霄虽看不清少女的脸容表情,但就是很奇怪能感觉到她在皱眉头。
“怎么?”他问得不动声色。
“不太妙……”时舟撇了下嘴。
“哪里不妙?”
时舟又不接话了,也不知是说不上来,还是不想说给他听。
重霄正打算走到她跟前,为她排忧解难。
他是罪魁祸首,他有自觉。
还没行动,时舟抱在怀里的牛皮纸袋忽然发出‘嗞啦’的声音,裂开了……最顶端的那颗橙子滚了出来,顺着斜坡的弧度,弹跳着与重霄擦肩而过。
两人停下对话,都用目光追看着那饱满的果实,直至它来到三岔路口,被某个不知何时站定在那处的男人成功截停。
重霄几乎瞬间认出来人,旋即,齿间发出轻微不耐地‘啧’。
他还记得高中班主任说过一句话:麻烦总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刻出现。
果真不假。
时舟看清那个将橙子拾起的男人的脸,瞳孔逐渐瞠开,达到表达意外和吃惊的程度。
“特地给我买的吗?”周慕凉一手扶着银色的行李箱,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甜橙,这是他最喜欢的水果,没有之一。
阔别四年,终于回来了。
☆、我撩得他呀
晚, 9点14分。
中二少女的豪宅内, 灯光大作。
时舟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 内心难得小忐忑。
在她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周慕凉舒服而又放松的窝在里面, 随行那只超大号的行李箱就放在旁侧, 一副要长久住下来,在这里深深扎根、致死不动的……样子。
碰面后, 他的第二句话是:“收留我几天好不好?”
直觉驱使时舟想回答——不好!
鉴于多年的情谊, 她犹豫了一瞬, 还没来得及想一句折中的话赶他回自己家住, 重霄悠然的迈出步子,谁也不搭理的走了。
就走了???
连她也不管了吗?
那种情况,周慕凉还假惺惺的问她要不要去追
时舟闷声不响的追回自己家,跟在她身后的是拖着行李箱的周慕凉。
此时, 持续心慌慌。
即便她本人由始至终都没弄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心情?
*
厨房传来水烧开的声音, 时舟扭身看过去, 声音消失,男人徐徐不急的身影在里面来回晃动, 不显山, 更不露水。
身侧, 周慕凉捏着手机不知在跟谁发信息,热火朝天、有来有往的。
时舟思量了下,收回对厨房里那位望眼欲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