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一记狠的了,重霄弯身上前,从后面将她揽腰截住,整个的捞起来。
“没事吧?”他单手把她圈得稳稳当当的。
时舟在他怀里缩了缩,黑色的瞳眸里惊魂未定,脸上露出个不太情愿的表情。
“还气?”重霄笑笑,绅士的撤回那只手,容她自己站好,他摆正立场:“是你先开始的。”
小姑娘那么记仇可不好。
他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开不起玩笑就不要跟我开,毕竟我疯起来连自己都害怕。
“不是一回事。”时舟不开心的斜了他一眼,脸别开,耳根发了红,“告白不能随便说的,开玩笑也不行。”
“……”
原来计较的是这个?
生气是从出门前就开始的?
气的是,他说了‘对我告白还满意吗’这句根本不是真正的告白……的话?
重霄没来得及问出口,时舟抢先道:“算了,原谅你这次,不会当真的。”
语毕,她忙不迭转身,小碎步往木屋方向走。
全程不看他,不好意思看。
那身影说不出的透着局促,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早就遁了。
重霄还站在原地,心里丝丝绕绕的腾升起某个复杂的情绪,连同眸色也浓稠了。
不是她开不起玩笑,是他开错了玩笑。
“怎么还不过来?”时舟走出一定距离,发现他没跟上来,只好停下,回身来催促,完了还不忘告诫他,“下次再说那样的话,我就当真了。”
“好。”男人向她走进。
下次说出口,那就不是玩笑了。
27、我撩得他呀 ...
黔城的天气出乎意料的缠绵, 整日的阴雨绵绵, 惹人困倦不止。
阳光像个爱闹脾气的小媳妇儿, 偶尔下午会从浅灰色的乌云中探出少许身姿, 沐浴这座被山水环绕的小城,顷刻就不见踪影。
即便如此,‘白马杯’青少年美术大赛一直顺利进行着。
黔城美术馆距离酒店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这几天时舟的行程几乎固定。
早7点起,吃完早餐,和其他评委以及央美的几位老师一起去往美术馆,对孩子们的作品进行鉴赏和评估。
共计一百幅作品, 基本上可以代表国内青少年大致的画作水平。
这当中有写意山水、有人物肖像,更多的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那些过于欢脱的色彩,精彩的表现力,能让时舟长久驻足画前,沉浸其中……
重明钰身为本次大赛的荣誉主.席兼评委,第一